“你到底啥意思?”
朱博現在整個人很恐懼,恐懼的同時又很憤怒,憤怒之余又焦躁。
可以說情緒格外復雜,心里面也憋的難受。
咔的一聲,房門再次被推開。
這回沈更平回來了,身后依舊是張淇。
沈更平回來之后,望著朱博,滿臉都是悲哀和憐憫。
“沈更平,張康年,你們兩個可以回家休息了。”
楊東見事情已經完成了,直接站起身來,拍了拍手,淡淡地開口道。
“謝楊書記!”
“謝謝楊書記!”
聞言,無論是沈更平還是張康年都滿臉激動,興奮到極點。
他們在這里被軟禁三天了,終于可以出去了,終于能回家睡個安穩覺了。
于是兩個人再也不廢話,直接快步走出房間,生怕楊東后悔。
但楊東不會后悔的,兩個人既然已經交代了,那就如同有了把柄在自己這里。
他們兩個人只要不傻,就不會跑,也不敢跑路。
所以楊東不怕。
“他的罪證全了嗎?”
楊東看了眼張淇問道,然后指了指已經徹底傻眼絕望的朱博。
“全的不能再全了。”
張淇咧嘴一笑,朝著楊東點頭。
別說是眼前這個朱博了,就連省紀委副書記居長安的違法違紀的罪行,自己都問出來了。
“聽到了吧?朱博。”
“你完蛋了。”
張淇望著朱博,嘿嘿一笑。
如同地府判官的口吻,炸響在朱博耳邊。
撲通一聲…
朱博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完了…
這回徹底完了。
居書記會不會完蛋,自己不知道。
但自己肯定是完蛋了。
“你們到底查到什么了?”
他不甘心,紅著眼睛問張淇。
他現在心里面還有一絲絲的僥幸,萬一張淇是詐自己的呢?
萬一沒有暴露呢?
張淇居高臨下盯著朱博,冷冷一笑。
“四方城別墅!”
張淇冷笑著拋出一個地點。
朱博瞬間面如死灰,那是自己貪污買的別墅,以妻子的名義買的。
完了,這回徹底完了。
僅剩下的一絲僥幸也沒了。
張康年!
沈更平!!!
你們兩個是罪人啊,你們是居書記手底下的罪人啊!
“來人!”
楊東朝著外面喊了一聲。
立馬房門從外面推開,進來兩個市紀委的工作人員。
“把朱博帶走,直接帶去市紀委留置賓館!”
楊東指了指癱坐的朱博,朝著市紀委的同志示意。
市紀委的兩名工作人員二話不說,直接把朱博架起來往外走。
朱博已經被嚇破膽,連力氣都沒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架起來帶走。
他內心已經徹底崩潰了,完全崩潰。
“辛苦了,你小子辦法還是多啊。”
“不過那個金條,你真打算給張康年?這可是犯法的事情。”
楊東看向張淇,豎起大拇指。
先夸獎了張淇一句,緊接著提醒張淇不要做犯法的事情。
“老師,您放心吧。”
“那個金條是假的。”
張淇咧嘴笑著,想起這一點就想樂。
誰知道這個張康年真的動心了,而且動心這么快。
其實原本他是想玩囚徒困境那一套的,以金條做個局,把人分別喊出去,借助他們互相猜忌的心理,找出破綻,知道真相。
可沒想到張康年真的是見錢眼開啊,竟然主動交代了,省得自己搞那一套。
“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