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東有些吃驚,原來那二十根金條竟然是假的嗎?
“當然是假的,我怎么可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放置這么貴重的東西?”
“那些金條都是拍戲道具,都是用淀粉做的,外面包裹了一層金漆。”
“你怎么有這些道具?”
楊東好奇地問著張淇。
他不懷疑金條是假的,張淇不至于騙自己。
但張淇為什么會在別墅準備這么多假的金條?
“嗐,老師,別說金條了,就連假的美金我都有。”
“有些時候,別管能不能用上,但是該準備還是得準備,萬一呢?”
“我這叫未雨綢繆,省得關鍵時候耽誤事。”
“我這樣的白衣軍師,就得做好萬全準備啊。”
張淇撩起自己的發際線,自覺瀟灑的甩了甩。
瀟不瀟灑看不出來,但是這頭發是該剪一剪了。
“真有你的!”
楊東再次豎起大拇指,真的佩服張淇這腦回路。
連這種東西都提前準備了,由此可見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
換了旁人,就算想到了這樣的辦法,都無法立即施展出來。
常人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。
而張淇這邊不差東風,啥都具備。
“走吧,送我回去睡覺。”
“明天一大早,我要去省紀委,先見保書記,再會一會居長安。”
楊東擺了擺手,時間不早了,該回去睡覺了。
“老師,你想跟居長安攤牌?不怕打草驚蛇嗎?”
張淇訝然看了眼楊東問道。
師徒倆一邊走一邊聊。
車上。
楊東坐在副駕駛,張淇開車。
“這不算打草驚蛇了。”
“手里沒有絕對保命的設施之前,沒有完備的捕蛇工具之前,的確不能打草驚蛇。”
“但現在一切準備就緒了,那就不是打草驚蛇,而是請君入甕。”
“居長安,不能留了!”
“省紀委必須保證清正廉潔性,必須保證省紀委牢牢掌控在保定國的手里。”
“省紀委,市紀委,這都是咱們手中的劍,能夠翻盤的關鍵,馬虎不得。”
“居長安這種人不除掉,上面交給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不了。”
楊東思路很清晰,先干政法系,再干紀檢委內部系統。
政法系干凈了,紀委內部沒事情了,才能一步步改善晉西省的官場風氣,才能如臂指使,徹底將腐敗分子一網打盡。
其實還有一個部門需要整頓,那就是宣傳部門。
宣傳也是很重要的一環,常言道三分做事,七分運作。
這七分運作,都靠宣傳。
干得好,不如唱得好。
而楊東的想法是不僅要干得好,更要唱得好,要宣傳出去。
風氣有沒有改變,最明顯的就是文娛這一塊,其次就是宣傳這一塊。
張淇跟楊東在車上聊了很多。
二十分鐘后,楊東到家。
張淇把楊東送回家之后,沒有駐足停留,開車繼續回他在沽源湖旁邊的高檔別墅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。
楊東吃了早餐,坐車直奔省紀委。
“龍大哥,這幾天在警備區體會如何?”
“應該已經熟悉環境了吧?”
負責開車的是龍陽。
時隔一周后,龍陽回歸楊東身邊了。
這一周他在警備區熟悉工作環境,又要做一系列的就職工作。
而他不在楊東身邊,但楊東的安保工作并沒有落下。
龍陽為楊東招募的安全小組,二十四小時輪班暗中保護楊東。
副廳級就有這種安保待遇的,全國沒幾份,楊東就是其中之一。
當然與楊東擁有同樣待遇的,肯定有謝家的謝良謙,何家的何蘊華等等。
“風氣不好。”
“看來真需要j改了。”
龍陽見楊東問起警備區的情況,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也直言不諱,指出龍城市警備區的問題。
一句風氣不好,涵蓋一切問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