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二人最終也是沒有交流上一句話。
似乎,從進山開始,到最后,二人之間始終是沒有話說的存在。
一道無形的隔膜,讓這一對夫妻漸行漸遠。
就連女隊員們,看他的眼神都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雖然還如往常一般尊重,但有的時候,總是會時不時的刺一下。
只可惜,張耀陽全身心都放到了那些被趕回來的小鹿身上,沒有功夫去管這些。
倒是李玉鳳,幾乎像是他的助手一般,不管是什么時候,只要他一回頭,總能看到對方就站在不遠處。
而且,不管他想要做什么,對方也總是能提前一步,將他末盡的意給解讀出來。
那種相處默契,讓二人之間有一種自在輕松的氛圍。
也省了張耀陽不少的事。
他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,但如果能輕松面對,誰又喜歡把事情搞得繁瑣累贅呢。
一夜平安無事,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早,雪已經停止下了,眾人此行的目的也已經達到,很是愉快的往回走。
這一次,只派了十來個男人在前面開路,女人們走在中間,給鹿群開路。
有他們在前面踩出來的路徑,這些小鹿遷移的過程會順利一些。
與此同時,男人們則負責圍戒,在后面驅趕,時不時還有負責采集草料投喂。
張耀陽則在隊伍最最前,負責引誘小鹿。
他的鹿鳴聲,似乎已經讓這些鹿比較認可。
這源于他對語言的學習和把控能力。
不管是什么樣的語言,只需要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接觸,總能模仿個七七八八。
想當初,他能把野人拿下,打入他們的內部,成為他們所信奉的神靈,靠的就是這個天賦。
因為有這么一個能耐,所以,他現在很自然的就成為了領頭的那個。
說實話,就算他沒有這個能力,那也是領頭的。
只不過,眼下和女隊員們走到一起,不可避免地就會和李玉鳳挨到一起。
陳玖只是窩著手,縮著身子,將一片很大的樹葉編織成帽子,有的時候遇上風雪的時候,這個可以阻止雪落到頭上。
眼下沒有下雪,但她還是給自己頂著一個大大的草帽子,不仔細一點看的話,都認不出她來。
張耀陽沒有顧得上搭理它,因為隊伍行徑到一會兒后,就出事了。
在他們的前面,撞上了幾只很兇猛的大老虎。
老虎平時的時候,一只都看不到,沒有想到,一出場就是四五只。
上一次見到老虎,還是張耀陽想辦法引誘一只受傷的白老虎下山。
這一次對方可不是病虎,一個個龍精虎猛的,可不是好惹的。
應該是冬天獵物難尋,被這些小鹿給吸引來的。
尋常時間,這些老虎可不會這般狩獵。
面對饑餓后,眼睛都發綠的大老虎,張耀陽的壓力還是挺大的。
他只有一把槍,女人們出來的時候,手里也有弓箭和砍刀,但能不能防御住,他很是沒有把握。
在這個時候,他只能選擇吹響了應急口哨,和身后的男隊員們進行勾通。
所有女人都慌亂了一下,一個個神情緊綁的拿出弓箭,準備射擊。
天知道,因為天氣冷,她們的手早已經凍得麻瓜了,原本很簡單的活兒,她們愣是做起來很吃力。
而且,趙是緊張,就越是發揮不好,想罵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所有人注意防御,這一次誰也幫不了你們,只能看你們自己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