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敢說,這些日子,都克謹守禮,并沒有任何逾矩之處。
只是當他走到村子里面時,那些女人們看他的眼神,讓他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。
直到他經過一個拐角處,偷聽到眾人的議論聲,這才發現事態的嚴重性。
“嗨,你們有沒有看到啊,咱隊長和那老相好回來了,嘖嘖……那股子殷勤勁兒,就像是我家旺財發春的樣子,特下頭。”
“話說也真的是讓人挺無語的,既然現在斷不干凈,當初早干嘛去了?這不是把人家陳玖當猴子耍呢!”
“這陳玖也是太善良,太斯文了些,要是我,早就撲上去,給那二人一人賞一個大耳刮子,鬧得他們沒有臉,不然怎么能出這口氣。”
“可惜了,現在人都被氣跑了,給人主動騰地方呢,真是個傻姑娘,唉……”
……
張耀陽不想發火的,但還是沒有忍住,直接沖了出去。
“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么,我和李玉鳳清清白白的,什么事也沒有,別在背后亂嚼舌根,我張耀陽的媳婦永遠也只有陳玖一個人。”
眾人被他那駭人的樣子嚇得噤了聲,直到其走了后,這才敢小小聲的咬起耳朵來。
“呵……敢做不敢當的,孤男寡女出門好幾天,清白個錘子。”
“那李玉鳳家中雖然沒有人了,但他張家人多了去,最不濟,讓他小妹去照顧啊,他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情,很難不讓人多想了去!”
“呵……男人哪有不偷腥的,咱們啊,還是看著吧,用不了多久,那李玉鳳就要出入張門的門庭了,嘖嘖……”
……
張耀陽的喝斥似乎并沒有起到導流的作用,人的嘴巴和心思,又豈是靠著那點子威嚴就能左右的。
正所謂,公道自在人心。
或許,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,在這段關系里,他一直都是像個暖水瓶,試圖溫暖周圍的人。
但身邊最親近的女人,也這般一樣對待的時候,就把矛盾突顯了出來。
看到他回來,家里的人也一改之前的熱情,冷冷的和他打了個招呼后,就各自忙碌去了。
他逮著小妹,試圖打探到尋人的結果。
張寶芹有些不耐煩的道:“哥,還找什么找啊,人家陳玖姐姐顯然是不想再回來了唄,你都已經心有他屬了,還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這是我才剛從郵局里面拿到的一封信,在上面簽個字吧!”
那是陳玖從醫院里面給張寶芹寄的一封住,里面什么話也沒有說,只求她讓張耀陽簽了字,她會找時間回來拿。
張耀陽看著那一份離婚協議,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絲一般,當即癱軟在沙發上。
“怎么會這樣,她怎么這么殘忍,有什么話不能和我說清楚的,非要做得這般決裂。”
當這個協議拿出來,看著陳玖那瀟灑無羈的簽名時,他就知道,他們之間竟然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她到底在哪里,小妹,你要幫我,我是你哥,她是我認定的媳婦,這輩子都不會變,我不能沒有玖玖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