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還是那樣,但又感覺有些不太一樣。
林翠芬自打那以后,對張耀陽就不冷不熱,淡淡的樣子。
眾人只當她大病初愈,都沒往心里去。
只有張耀陽心里苦悶。
他依稀還記得,重生第一眼就見到林翠芬時的喜悅。
如果這些年,不是他把日子過好了,按照上一世的人生軌跡,林翠芬和張光祖,早幾年就已經不在了。
他盡了自己能做的,唯一對不起的,就是二十歲的張耀陽。
但這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,他不是神,只是一縷幽魂,難道要讓他去死嗎?
張耀陽離開有些略顯憋悶的家中,來到山腳下的野獸園里。
這里的活兒還是挺多的,每天都需要采集很多的牧草喂食。
他需要一點勞動,將那些煩人的事情都拋之腦后,于是拿起一把鐮刀,就加入到了割草大軍里面。
此時,和他一起勞作的,有三個人,都是四十來歲的中年人,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。
這三人應該都是屬于比較老實巴交,木訥不善言談的那種。
但凡是腦子比較活躍的,也不會被派到這種地方,做這種伺候牲口的事情。
三人的干活速度很快,張耀陽這個曾經的莊稼一把手,此時揮舞起鐮刀來,已經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只干到一半,他連對方的屁股都看不見了。
這里的草長得很是茂密,入鼻的都是青草的芳香味道,倒也提神醒腦。
他發現,純純的體力勞動,有的時候,反而能讓心情變得舒緩下來。
隨著身后的草被堆積起來,他學著三個男人的動作,又將這些青草都打包起來,用木板車運送到獸園里面。
如果有多的,還有將其弄到一個曬場,把這些草都曬干。
這是用來應急用的。
有的時候,有個天災人禍,牲口不能斷糧,干草就能頂上。
所以,還特意修建了兩個特別大的倉庫,用來存放干草。
這些活兒太繁瑣,還只三個人負責,從早干到晚,汗水不知流了多少斤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,怕是最多三五年,這三個男人就得累出職業病來。
張耀陽想了想,直接給趙庸打了電話,讓他特意采購兩輛拖拉機來,用來拉草料,可以節約一下人工。
然后又去找到鎮上的一個鐵匠。
和對方勾通改良工具的想法。
傳統的鐮刀割草效率實在是低下,他的腦子里有好幾種比較厲害的電動工具,但是在這種時候,無法解決動力問題,只能想辦法從人力鐮刀的刀頭上進行改良。
主要是增加其寬度,然后采用一種新型的鋸齒狀設計,材質也要有些改變,普通的鐵器肯定是不合適的,得用鋼材。
眼下這種年月,鋼材還是能獲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