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匠被他逼著磨了三天后,總算是弄出來一件成品。
拿到手里后就迫不及待的去到草地里面實驗去了。
三個割草男人,分成了兩組,一個拿著新的工具,和另外兩個一起干,然后1個小時后,看誰割的比較多。
張耀陽則負責在后面看他們的發力習慣,還在各種使用過程中,還能繼續優化的地方。
他沉浸在這樣的小事發明里,就連吃喝拉撒睡都忘了,自然也是連家門都懶得回了。
張朝威一路打聽他的消息,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趴在桌面上,和三個男人討論著新發明的不足之處,以及,他們能想到的比較不錯的點子。
張耀陽一直忙了兩個多小時,說得口干舌燥了,準備停下這個討論,喝口水時,這才發現張朝威已經等了自己很久。
“大哥?你來找我?咱不叫我?”
張朝威有些無語的道:“你這個大忙人,現在家里的人想要找你,還得四處問人才打聽出來,你就不能給家里的人打個報告,說明一下你人在什么地方,在做什么,也好不讓人操心。”
張耀陽垂下臉,一臉凝重的道:“對不起哈,讓你們操心了,以后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你我弟兄之間說話,這么生硬做什么?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張朝威總感覺張耀陽和林翠芬這幾日都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頭。
他有些累的道:“今兒個忙得差不多了吧?晚上的時候,記得回家吃飯哈,媽還惦記你呢,早上的時候還問你干嘛去了,幾天看不到你的人影。”
“媽還是個病人呢,你可千萬別再惹她生氣了。”
張耀陽點點頭:“大哥說得是,是我想得不周了,晚上就回去吃飯。”
有的事情,正好也順其自然的說說吧。
張光祖帶著滿腹疑問離開了,張耀陽則收拾好東西后,跟在他的屁股后面,二人一前一后的,往自己家中行去。
一路上,張耀陽都沒有想過和張朝威多說一個字,二人之間的氣氛生疏得有些讓人感覺到沉重。
張朝威看著規規矩矩吃飯的張耀陽,又看著面色淡淡的林翠芬,二人之間什么問題也沒有,但……又不能說真的什么也沒有。
半個小時后,張耀陽放下了碗筷,然后道:“我最近有些事務要忙,可能沒時間回家,一切有牢大哥大嫂,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吃著,我忙去了!”
他說完,把一旁的斗笠戴起來,穿上一雙水鞋就離開了。
一家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他就這么離開了,席間張寶芹和趙庸也在,有些摸不準的道:“二哥,這又是怎么了?”
張朝威嘆息一聲:“怪我今天和他說話的時候,語氣重了一些吧。我……唉……也只是讓他有什么事,和家里人交待一下,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不是這個,二哥不是這么小氣的人,他一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。”
張寶芹畢竟是個女生,心思比較細膩一些。
事關家人,她把碗放下后,追著張耀陽而去。
“二哥,你現在人睡哪兒,和什么人吃飯呢?就在這一個村子里面,哪有不回家的道理?”
張耀陽回頭看著小妹,夜幕快要降臨了,但陽光依然有些扎眼。
他看著小妹那張成熟剛毅的臉,淡淡的笑了笑:“我只是忙著改良一下工具而已,放心吧,過幾天就能閑下來了。”
“快回去吧,沒什么好操心的哈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