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代,驗證一下假酒還是比較容易的。
當陳玖不舒服的時候,那些一同被關押的人,沒有一個有問題的。
酒水是他們帶的。
還好意識到不對,張耀陽大清八早的去報案了,從而把這些人的罪名給多加了一項,不出意外的話,總是要判個一年半載的。
張耀陽的行動速度太快,但凡他還是村子里面的那個懵懂無知的青年,那么今兒個,陳玖很有可能真的會出事。
甚至……那醫生曾言明,但凡是來得晚了一些,陳玖的小命兒也不一定能救得回來。
人心險惡,給陳玖上了一課。
她突然間心灰意懶,對于現在的公作,感覺到了厭倦,就這般愣愣地躺在病床上,一直等到手上的針水打完,人也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張耀陽則買了一些水果和吃的,靜靜地守在其床邊。
他現在的腦子也是有些亂的,只感覺有很多莫名的東西,如一道輕風吹拂于心間,仔細去感悟又怎么也抓不住。
從出事到現在,仔細復盤了一下這一個晚上的時間里,都干了些什么?
想得腦殼有些疼,肚子也疼。
好久沒有吃東西了,他是真的很餓了。
拿出一個水果,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他的大哥大響了起來。
接通后卻是張朝威打來的。
“你……起這么早?干啥呢?”
張朝威原本還以為,能聽到張耀陽和陳玖的好消息。
在他看來,夫妻自然還是原配的好。
如此天賜良機之下,二人本就是一對,說不定就能再續前緣,然后把這個婚給復了。
可惜,電話接通了,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打擊,二人這是黃了啊!
唉……白瞎一番期待了。
果然,在聽到張耀陽帶陳玖來醫院后,他就意識到二人根本沒機會,但也沒有放棄,而是很快就提了東西找了過來。
趙偉沒有跟著來,他的孩子還小,還離不開父母的陪伴。
張朝威又何嘗不是呢。
原本是想昨天晚上回去給芳草過生日的,都被這事兒給耽誤了。
看到臉色蒼白,還在沉睡的陳玖時,他把張耀陽帶到了走廊處,兩兄弟坐了下來,準備好好的談談。
“兄弟,你這都老大不小了,你以前老是想著那個李玉鳳,現在人也沒在了,你也別再想了,還是好好的想想,以后的余生要怎么過吧!”
“哥,我沒想這些,真的,我現在就只是快些把這十年缺失的記憶修補起來,別的……順其自然吧!”
“你難道是嫌棄陳玖不能生育嗎?我們家又不靠你傳宗接代,你可千萬別有壓力。”
張朝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陳玖是個好姑娘,真的,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,我就知道,她對你舊情難忘。”
“她本是東北那邊的人,在那里爹娘不愛,也早已經和那邊斷了聯系。”
“對于她而言,這個小縣城能有什么吸引她的呢?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這里?”
“你真的得好好想想,她本可以世界各國亂飛的,但卻為了誰,才落腳到這破落的小縣城里。”
“如果這一次再錯失,下一次又將是什么時候?你們都已經不小了,又有幾個幾年能等待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