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朝威說完,就丟下張耀陽轉身離去。
他能幫的已經都幫了,現在留下來也沒有什么用,還是得張耀陽自己想開才是。
張耀陽一直孤單單的坐在走廊里,張朝威的意思他很明白。
家里的人都害怕他姻緣線就這般斷了,不管是個啥,他的身邊能留一個是一個吧,總不能一直這般孤單下去。
張耀陽一直坐在那里,一晚上沒有睡覺,自然也是有些困的,不知不覺就這么抱著手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什么時候,身邊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他一下,這才把其驚醒。
此時他正蒙頭蓋臉的躺在這個長椅上,渾身都是咯得難受極了。
他有些茫然的看著這個白森森的墻面,直到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嗆到鼻子里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是在哪里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他才想起來還在病房里的陳玖,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看了一上手腕上的時間。
這個表盤讓他有些看不太習慣,還是數了一下后,這才發現,自己竟然從7點鐘睡到了11點。
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,實在是有些夸張了。
趕緊沖到病房里,此時那里早已經換了一個病人,陳玖已經不知所終。
他有些慌亂的逮住那個病人的家屬。
“你好大媽,在你們之前住在這個病床上的女的,她去哪兒了你們知道嗎?”
那人瞅了他一眼,好心的道:“你是那姑娘誰啊?那姑娘半個小時前才離開的,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唉……”
半個小時?
人都已經走得很遠了吧!
她出來的時候,難道都沒有看到自己,然后獨自離開了?
張耀陽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殼,暗罵自己不該睡太沉的。
就算要睡,也應該守在對方的閑鋪那里,這樣一有動靜就會醒來。
眼下說什么都已經晚了。
但他還是有些焦慮的在四處尋找了一番,確定陳玖真的不在醫院里面后,這才有些頹靡的往家的方向走。
走到半道上時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又立馬往昨天晚上的那個小旅館奔去。
結果,就正好看到陳玖拎著行李從樓上下來,正打算辦理退房手續。
他急忙沖了上去。
“你這是要去哪里?你出院了咋不和我說一聲呢?”
“你這悄無聲息的就走了,多嚇人啊你不知道嗎?”
……
他在那里唧唧歪歪的抱怨了一通后,這才發現陳玖一臉歉意的看著自己。
“對不起啊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只是覺得……你如果能通知一聲的話,會不會好一點?”
“抱歉哈,我醒來沒有看到你,還以為你走了,就自己出院了。”
“我就在你門口,累了,就在那里睡著呢,你竟然沒發現我……真是……”
張耀陽無語的扒拉了一下頭發后,又繼續道:“那現在呢?你人還沒好利索,急急忙忙的要干什么去?”
“我公司有事忙,不得不離開了,這個禮物送給你,希望你別生氣。”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