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城里,李長生也無心在當廚子,啞月整天悶在家里,傷心不已,看來她一年半載是走不出來了。
“大人,在下要告春月樓迫害我閨女,還請大人還小的一個公道。”
北城衙門,李長生一紙訴狀,告了上去。
現在的李長生還沒有到自己親自出馬的地步。
既然要完整的走完這一生,他至少要等啞月老去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正規程序,他要走,證據他也要自己搜集。
北城有四個衙門,這是李長生告的第四個。
“此事,本官會去調查,你且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得到的回答,大多都是這般敷衍的陳述。
李長生在確認,此事通過衙門可能行不通之后,他當即就去了學堂。
在學堂門口,他逮到一個書生便問李思月的事情。
那些書生一聽李思月便有些躲閃起來,有的是真的一無所知,有的是忌諱莫深。
終于,他找到了一名女子,她說出了一些隱秘。
“其他的我不知道,只知道,學堂里,有個叫吳池的,他喜歡李思月,追過她,李思月不喜歡他,拒絕過他。”
“吳池是北城吳家的紈绔子弟,家里在朝廷是當官的,修士家族。”
昏暗的小巷子里,一名看上去普通的女子畏懼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。
“還有嗎?”
“沒,沒有了,我只知道,那一天,吳池和李思月都沒有來學堂。”
“謝謝。”
李長生從懷里拿出一塊金幣塞給了女子。
女子看到金幣神情一愣,當她想要拒絕的時候,李長生已經走了。
現在李長生已經有了一些頭緒,這個吳池嫌疑最大。
走在繁華的街道上,李長生很快就來到了周記酒樓。
酒樓里依然生意火爆,李長生走了進去。
“李…李大哥,你,你來了。”
看到李長生,周芷還想調侃一下,忽然下意識的收起了笑容道。
李長生看了眼周芷,忽然走到了她的身邊。
“周芷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啊?李大哥,我,我能幫你做什么?”
周芷從來沒有見過李長生這般樣子,不由得也是心中一陣同情。
“我想請你幫忙打聽一下,我女兒的死因,你相公不是北城當官的嗎,我求你了。”
李長生差點就跪了下來,周芷見狀,連忙扶起道“好,我答應你,但是問不問的出來,我,我不保證的。”
“好,這份恩情,我記下了,謝謝。”
李長生面露感激之色,說完便離開了酒樓。
周芷看著他離開,心中一陣傷感,本一個開朗神采奕奕的男人,竟然在這短暫的幾天里,就變得如此憔悴了。
到了夜晚,李長生終于是來到了傳言中的春月樓。
春月樓上,燈火通明,足足十層的高樓,掛滿了紅色的燈籠。
門口一些五大三粗的打手佇立在門前。
高樓上,每一個窗戶面前都有一個漂亮的女子露出腦袋來,惹得路過的行人無不羨慕留念。
“站住,有門貼嗎?”
李長生一靠近,門口的打手便冷冷的攔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