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母突然揮舞著手里的拐杖沖過去,對著他又是一陣打罵:“你這逆子,是想把我國公府的臉都丟完是吧?是想把貴妃娘娘的臉都丟完是吧?老娘今日就把你打死,免得你再禍害我賈家!”
賈政和鴛鴦連忙上去拉架勸說。
賈赦慌的滿屋子躲避,卻不敢開門逃出去,嘴里只是一個勁兒地賠罪。
賈迎春呆呆地站在那里,神情恍惚。
與此同時。
賈探春帶著洛子君,來到了后面的一間屋子,與他說了一會兒話后,便匆匆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。
賈寶玉見她離開,立刻過去湊到了洛子君的身邊,不自覺地抓住他的手道:“洛兄,你剛剛怎么也在屋子里?你也去勸架了嗎?當時是什么情況?聽那些丫鬟嬤嬤們說,大伯連你也打了?”
林黛玉史湘云幾人,也跟來了這里,聞言臉色怪異。
洛子君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,道:“大老爺只是誤打了我一下,我與大老爺交談融洽,倒是沒發生什么沖突。”
賈寶玉奇怪道:“聽那些丫鬟嬤嬤說,大伯一開始發了很大的火,在里面對著二姐姐一邊打,一邊罵,連林妹妹她們去了,都讓她們滾,說要連她們一起打。可是怎么洛兄進去了,等我們過去時,大伯突然就滿臉笑容了呢?洛兄跟大伯說了什么?”
洛子君淡淡地道;“在下只是語重心長地跟大老爺講了一些道理,大老爺聽進去了,立刻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然后就滿臉笑容了。”
林黛玉:“……”
史湘云:“……”
你怎么不說說,你奪過大老爺的雞毛撣子,狠狠抽了大老爺腦袋一下呢?
不過她們也實在想不通,為何這少年狠狠抽了大老爺一下,大老爺突然就安靜下來了,沒有再大罵,最后開門時,竟突然就滿臉笑容了,而且竟然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夸贊這少年。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幾人剛剛想破腦袋,都想不出來原因。
賈寶玉直接貼在了洛子君的身上,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滿臉崇拜和敬佩地贊嘆道:“也就只有洛兄這樣的高人,才能用道理說服大伯了,即便是我爹爹說的話,大伯也不會聽。今日能見到洛兄這樣的絕世好男兒,我賈寶玉不虛此生啊!”
隨即他突然掏出了自己汗巾,滿臉誠懇和激動地道:“洛兄,若不嫌棄,你我互送汗巾,義結金蘭,如何?”
洛子君:“……”
“啊!”
賈寶玉正抓著他的手,貼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時,突然感到一股滾燙從腰間襲來,頓時慘叫一聲,立刻從原地蹦跳了起來。
洛子君默默收回了指頭。
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
襲人等丫鬟,聽到叫聲,慌忙過來查看。
賈寶玉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間,嘴里“嘶嘶”道:“什么東西,這般滾燙?”
幾名丫鬟也連忙低頭查看。
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,衣服也完好無損。
洛子君道:“估計剛剛太陽把椅子曬的太久了,寶玉兄還是坐在對面的蔭涼里吧。”
賈寶玉揉了揉腰間,笑道:“沒事,坐坐就好了。”
說著,又湊到了他的旁邊坐下,手里的汗巾伸到了他的面前,滿臉笑容道:“洛兄,你的呢?”
洛子君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“在下從不用汗巾。”
賈寶玉一愣,好奇道:“那洛兄如果出汗了,該怎么擦拭?”
洛子君沒有回答,抬起袖子,擦了擦額頭。
隨即又轉頭對著旁邊道:“小環,紙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