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帝辛聽說姬昌病倒了,他還挺高興的,現在姬昌已經在朝歌生了不少孩子,伯邑考也進了朝歌城,姬昌已經沒什么用了,他死不死其實都無所謂。但是沒過幾天,姬昌又好了,帝辛只能暗罵一句好人不長命,禍害活千年。
等姬昌的病稍稍好些之后,帝辛就開始給伯邑考也安排上黑絲白絲漁網襪,護士空姐jk服啥的。只要他能把姬昌的兒子與伯邑考的嫡長子抓在手中,他便能利用姬昌與伯邑考的兒子分化西周,掌握主動權。
只是伯邑考比帝辛想象的更加有毅力,而且也更狠。伯邑考知道此舉乃是帝辛分化西周的陰謀,堅決不從,甚至他為了避免自己會把持不住,一狠心,便把自己給廢了,廢了,了。
當帝辛聽到監視伯邑考的寺人回報說伯邑考變成了太監之后,沉默了半天,這才感慨了一句道:“伯邑考是個狠人啊。姬昌那老登與他兒子相比,差了不是一點半點。”
如此狠人,帝辛也有些害怕,伯邑考為了西周連自己都敢廢,若是讓他活著回到西岐,雖然他已經不能人道了,做不了主君,但是以他的名聲、他的毅力、與他的智商,他將會成為商國的大敵。
“把伯邑考治好,不要讓他死了,至少在下次祭祀之前不能讓他死了。”帝辛思索了半晌后,便冷酷的說道:“姬昌不是喜歡使用人祭嗎?既然伯邑考已經沒用了,那么等下次祭祀的時候,就用伯邑考來祭祀我人族的先祖與祖先。等祭祀結束后,再把伯邑考做成肉餅,讓姬昌吃下去吧。對了,祭祀的時候也讓姬昌一起參與,讓他看著自己的嫡長子被祭祀。”
林平安在朝歌也安排有人,所以當伯邑考自宮的消息傳到冀州的時候,林平安也不得不感慨一句,“伯邑考是個狠人啊。”
“咔嚓!”碧霄用手指比了個剪子的姿勢,對著林平安胯下一夾,口中模擬剪子剪東西的聲音,發出一聲咔嚓聲。
“你做什么?”林平安嚇得跳了起來。
碧霄與家中諸女見林平安臉都嚇白了,頓時咯咯嬌笑出聲。碧霄道:“夫君,若是你以后還沾花惹草,我就把你給剪了。”
“你發什么瘋呢?”林平安滿頭黑線,無語道:“我現在是大羅金仙,可不是凡人,就算剪斷,我照樣能重新接回來,或者長回來。”
“那夫君你怕什么呢?”碧霄坐到林平安的腿上,摟住他的脖子笑道。
“我哪里怕了?”林平安摟住碧霄的纖腰,嘴硬道:“只是你這太嚇人,也太突然了,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而已。”
與碧霄廝磨了一番后,林平安道:“我去一趟朝歌。”
“夫君去朝歌做什么?”碧霄問道。
“救下伯邑考。”林平安道。
“去救伯邑考?”碧霄非常詫異。要知道伯邑考不僅曾經派姬發出兵討伐冀州,還與南鄂聯合準備討伐冀州,可以說是伐冀諸侯聯軍的罪魁禍首之一,同時他還是姬昌的嫡長子,夫君不親自出手殺他已經不錯了,為什么還要救他?
“對,如果我猜測不錯,帝辛接下來就會用伯邑考舉行人祭,然后做成肉餅給姬昌吃了。你沒看封神的結局嗎?姜子牙封神時可是把伯邑考封為中天北極紫微大帝的。”
林平安冷笑兩聲,道:“進攻我冀州,還想做紫微大帝?哪有那么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