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接下來,就要當心了。”
窫窳看著安王,大笑一聲伸出手。
“這是天神?”
白星靈看著大笑的窫窳,吐槽了一句。
“無論多強,終歸是武者,遇到旗鼓相當的宿敵,或者遇到天賦驚人,值得托付的小輩,總會笑的。”
燭龍看著戰場,倒是毫不意外。
所謂的尊號,不過是外人敬畏的模樣罷了。
她還號鐘山之神呢,誰能想到她愛看一些俗氣的話本子?
她不僅自己看,已經開始自己寫了。
西王母號昆侖山靈,一聽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存在,誰能想到她不僅貪吃還護食?
戰場上,萬靈凝聚的天地鋒,盤旋而來。
窫窳握住自己佩劍的劍柄,身上那股溫潤如玉的氣質,一瞬間便帶上了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。
“來吧,讓我看看,你打算如何突破壓制。”
窫窳說罷,緩緩飛上半空。
長劍之上,金色的紋路迸發出刺眼的光芒。
天神開始共鳴,靈氣...化為了雨水落下。
原本荒涼冰冷的瀚海,居然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迸發生機。
花草叢生,樹木招展,微風徐徐,暖陽照耀。
靈氣雨落在了白星靈和三大掌門身上,讓他們感受到自身本源慢慢變得渾厚。
姍姍來遲的佛門三祖兵,伸出手,懵了。
“這是靈氣雨?”
金剛杵吸收著靈氣,眼神閃爍。
“是...是吧?”
天龍杖伸出手,有些遲疑的回著。
“呃!”
下一瞬,天龍杖就感覺腹部遭到了重創。
“都怪你,睡得跟頭死豬一樣。”
至純舍利收回手,翻了個白眼。
她們跟安王說過,要一起來的。
至于為何來遲,原因也很簡單。
她們睡晚了。
準確來說,金剛杵醒了。
之后她前往天龍杖的院子,看到的就是至純舍利和天龍杖抱在一起睡覺的模樣。
她們已經住在安王府了,前一晚至純舍利和天龍杖吃了白星靈準備的美食,還暢飲了一番美酒。
然后就睡死過去了。
金剛杵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們弄醒。
“你打我干什么,你不是也喝晚了?”
“我不是佛門叛徒。”
“你給我死!”
“凌霄掌!”
“我錯了!啊~”
金剛杵看著天龍杖忽然發怒,一掌打出凌霄道韻,把至純舍利轟飛的模樣,扶額搖頭。
她為什么要帶著這兩白癡呢?
“早知道自己來了。”
金剛杵內心想著。
金剛杵不再理會這兩白癡,而是認真的看向戰場。
此刻,天神宮已經緩緩凝實,同時慢慢縮小。
天神宮的威壓,反而隨著縮小變得愈發強橫。
窫窳看著下方的安王,劍尖一指對方。
天神域,徹底活了過來,將士在地面浮現,祭司在天穹凝聚。
歌女舞女們開始舞樂,原本大氣恢宏的樂曲,倏地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