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礴昂揚的戰樂回蕩天地,李君肅能感覺到,他的山海被徹底壓制。
“天神。”
窫窳舉起佩劍,接著松開手。
佩劍緩緩飛上天穹,天神宮的虛影,直接涌入了佩劍之中。
天神宮的模樣,在劍身銘刻,窫窳并指為劍,往上一抬。
長劍旋轉了一圈之后,直指安王。
若隱若現的天神宮威壓,讓白星靈炸毛了。
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別說酆都城,就是現在的西王母,在驅使昆侖山影的情況下,都接不住這一劍。
這是天神宮,窫窳以一種純粹而又強大一劍,來讓安王爆發出他的極限。
“君肅,好強。”
另一邊的云無際喃喃低語。
李君肅在被窫窳碾壓了一段時間之后,瞬間就能把重心轉移到意境武道上,并試圖破局,這讓云無際很是欣賞。
戰場之中,窫窳看著安王,指尖往下一落。
長劍直接飛向了安王。
在半空之中,長劍飛過的地方,金色的天神宮虛影浮現。
華美,而又大氣。
另一邊,李君肅這一次,將照寒收刀歸鞘。
他閉上眼,深呼吸起來。
玄淵受到安王的催動,開始吸收地脈。
接著,安王身后,再次有虛影浮現。
這一次,是模糊的,只存在于史書之上記載的,大隋皇朝盛世。
隨之而起的,是秋盛真意。
秋盛極,衰中盛,正如大隋皇朝。
大隋皇朝起家靠的是篡,只不過文帝比司馬氏強太多。
宇文氏也更不得人心。
大隋剛剛建立,不至于說有亡國之相,但也沒有夏盛那股盎然生機。
戰場外,金剛杵見狀,立馬明白了安王的意圖。
她眼中閃過了驚艷,接著...這位祖兵閉上眼。
她的佛蘊,居然毫無阻礙的穿過了燭龍和媧皇的屏障,還有天神域界的壓制,涌入安王體內。
金剛杵身為彌勒打造的祖兵,沒少受彌勒指點。
域界在外人看來很神異非凡,但對于金剛杵來說,她想穿過所謂域界,跟玩一樣。
隨著金剛杵,這大隋皇朝的親歷者,也是當時天下第一勢力,少林祖兵的意境涌現。
安王身后的大隋皇朝虛影,變得無比凝實。
這不再是空中樓閣,這讓意境變得愈發凝實。
隨之而來的,是冬藏。
廣帝橫征暴斂,開運河,征大軍,大興土木。
天下民不聊生,反王諸侯并起。
在這等天下亂世之中,春生浮現了。
十六歲就在雁門關救駕的少年浮現,二十三歲的天策上將,三年便平定天下,亂世初定。
生機雖定,然有渭水之盟,危機還未消散。
春生,種子剛剛開始發芽。
春生,夏盛。
與大隋開國之時截然相反的盛世,來臨了。
世家安分,江湖安定,萬國來朝。
這是皇朝興亡,亦是天下興亡。
起起落落,乃天地之理,亦是天地之道。
安王,要的就是以天地興亡為殺招,直接破開域界,而非簡單的突破壓制。
他的身上,天威殺意與地赦殺念浮現。
天地間的死氣,匯聚而來。
安王睜開眼,眼中帶上了屬于道主的淡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