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軒轅氏和帝夋那家伙真廝殺起來,萬靈們也得兩頭跑,幫哪邊都不是,最后可能陷入遲滯。”
“在戰斗之中,同一武道的雙方強者,一旦意境相差無幾,就會陷入這種拉鋸之中。”
“如果同一真意的強者,能夠絕對掌握一種真意,那么說明對方強大到一個令人心驚的地步。”
“比如后土,山川江河,這些真意之中,她就是主宰,有人想用山川或者江河真意跟她對壘,下場就是被一巴掌拍死。”
“這種戰斗,更加注重當下的廝殺。”
“一個不注意,或者心性被蓋過一分,就會導致真意偏轉,然后吃虧。”
燭龍淡淡說著。
“一念。”
戰場之上,安王雙手持刀下斬,地脈氣迸發。
這一刀,帶上了安王自己對于天地的理解。
窫窳從皇城興衰感悟出了自己的興亡一劍。
但按安王面對這一劍,沒有選擇再以皇朝興亡硬撼。
他選擇了更加直接的一刀。
安王這一刀,帶上了他為皇朝夷滅外邦時的王威。
夷滅外邦讓皇朝地脈愈發強大,地脈強大,讓天地也變得愈發強大。
在這一刀的意境之中,只有個人對于天地的影響。
很多時候,個人是可以影響天地大勢的。
白啟坑殺四十萬士卒,讓玄秦可以一統天下。
冠軍侯大破兇奴,讓皇朝再無兇奴之憂。
這些是正面的,自然也有負面的。
如果司馬氏不篡位,如果廣帝不三征高句麗。
如果威鳳不救李敬,如果蕭和不追兵仙。
世上有太多如果,不可否認的是,天下大勢,確實在一些人的一念之間。
此刻的安王,就是靠自己對于天地的功績,讓天地大勢更多的偏轉。
刀鋒與劍鋒相撞,窫窳單手持劍,表情帶著欣賞。
安王雙手握刀,用力下壓。
當啷!
兩股力量爆發,一邊身后浮現八荒變換,一邊身后浮現從安南開始,無止境的征伐外邦。
最后,安王的意境蓋過了單純的八荒變換。
窫窳后退了兩步,安王則后退三步。
下一瞬,窫窳的意境消失無蹤。
天神看著安王,眼中閃爍閃過驚訝的意味。
他的意境并非被王威意境壓制到消散。
而是被吃了。
似乎...是對方的道山吃了的。
窫窳雖然有心理準備了,但猛的撞上吞噬真意的道山,還是有些驚訝。
另一邊,李君肅的嘆生山,貪婪的吸收著窫窳的天地真意。
李君肅能感覺到,吞噬這股真意之后,他的皇朝興亡一刀,帶上了更為深邃的變化。
而他的天地傾覆,更是帶上了一股更加淡漠的意味。
李君肅看著窫窳,就像在看一座會行動的寶庫一般。
除此之外,安王眼底更多的是敬重。
此刻,域界已經無法壓制他了。
他的道體如淵,已經能完全規避域界壓制。
可以說,他已經能夠與祝融氏共工氏廝殺了。
窫窳知曉這一點,所以現在,他催動天地真意,就是單純的教導安王了。
因為沒有敵意,所以嘆生山能如此順利的吸收意境。
當下,李君肅一邊吸納真意,一邊看著窫窳。
“天神,地映。”
窫窳轉身消失,再出現時,身影來到了天穹。
他一揮佩劍,接著松開手。
天地鋒的虛影,就這么在他面前旋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