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窫窳只用一半的實力,就能讓安王感覺到如此壓力。
但也別小看這五成實力,窫窳五成實力,基本上相當于祝融氏和共工氏七成實力。
否則祝融氏和共工氏也不會被媧皇一下就封印了。
安王能在這種壓力下還有破界的能力,基本上就等于有和水火至尊交手的資格。
此刻,窫窳從天穹緩緩落地。
他看著安王,擺了擺手。
“戰斗沒有取巧一說,你成功了,就代表我在某些方面確實有缺。”
“你以優擊劣,本身就是強大的表現。”
“這一招,四季流轉合天地循環,興衰變遷映生死之變,你的意境比我深邃,我不如你。”
窫窳看著安王,笑了笑說著。
“不過,真正的強者,在一次短暫的失利之后,會變得更強。”
“強大不是不變,而是改變。”
窫窳說罷,他的手中再一次浮現了天地鋒的虛影。
“當心。”
“接下來,才是真正的修煉。”
窫窳笑了。
純粹而又深邃的天地之意,在他身上涌動。
天地變換,安王能感覺到,剛剛的天地大勢加持,以一個緩慢的速度褪去。
天地大勢,有一部分加持在了窫窳身上。
身為天神,窫窳自然也是為天地出過一份力的。
李君肅見狀,握緊照寒的刀柄。
“天地,映意。”
窫窳消失了,下一瞬,出現在安王面前的天神,一劍揮出。
這一次,劍鋒上帶上了一股滄桑又意味悠長的意境。
天下多少事,其興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
這股意境比之剛剛的皇朝興衰流轉,要更為直接,也更為...純粹。
李君肅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,上古蠻荒部落,由興到衰,由衰到興。
那是天神在看著天下變遷,天神很少參與其他部落的紛爭。
戰爭也好,廝殺也罷,都是天地之中的一部分。
只要不是破壞天地秩序,他很少管外界之事。
像兵主貳負這樣搞得天下或者一方民不聊生的,他才會管。
上古時代他沒出面是因為那時他的武道來到了一個關鍵點。
兵主發跡之前,他就已經閉關了。
等他出關,人皇已經一統天下了。
他見過八荒一統的興盛,也見過后世人皇不如祖輩,讓天下越來越衰頹的落寞。
后世人皇都不差,但他們很難有軒轅氏的強大,與威望。
這一劍,無關其他,外界興衰起落,自身不過看客。
就像天地一般,南北朝也好,大乾皇朝也罷。
或衰或盛,對于蒼生來說無比重要。
但天地無所謂,無論怎么樣,天地就在那里。
李君肅身上的天威殺意和地赦殺念,與這一劍共鳴起來。
李君肅感受著這股純粹又深邃的天地真意,眼中只有絕對的專注。
天地真意,除了死氣之外,他武道組成最重要的一部分。
“王威。”
李君肅面對這一劍,催動王威。
安王的威勢,讓地脈氣開始翻涌,地脈席卷而出,加持在了安王身上。
窫窳身上的天地加持,忽然弱了下去。
天神雖然很重要,但抱歉,安王更重要。
“這也行?”
旁觀的白星靈看著波動的天地大勢,被整笑了。
“這才是高手過招,真意的爭奪,是武道高低的另一種表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