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肅的腦海之中,魔族至尊的聲音響起。
窫窳的劍身映照到安王的那一刻起,他的身影浮現其中。
被映照的那一瞬,安王感覺自身動彈不得。
這是大勢。
“鎮罪。”
窫窳身影化為一道金光而來。
剛剛還在回蕩的天威意與禮樂勢,全部聚攏在這一劍上。
這一劍更加純粹內斂,自然也比剛剛只用來活躍域界的開胃菜要強。
是的,剛剛那招只是用來活躍域界的開胃菜罷了。
至尊的強大,就跟觀山望海看武尊一般。
沒有極限,就是他們的極限。
一劍帶著天地大勢而來,這是十分具有天神風格的,堂皇大氣的一劍。
安王眼中,也閃過了淡漠的真意。
大勢依舊在壓制他,甚至比剛剛更甚。
但由于他已經體會過大勢了,此刻也就有了應對手段。
安王催動天威殺意與地赦殺念,下一瞬天地變色。
天威殺意與地赦殺念,徹底融入了天地之間。
琉璃繪卷,再次緩緩展開。
這一次,窫窳在半空飛馳而來的身影,停頓了。
哪怕只有一瞬。
下一瞬,墨跡從天穹而落。
刀鋒與劍鋒碰撞,兩股截然不同的天地真意,彼此碰撞。
安王的天地真意,是天地的淡漠。
窫窳的天地真意,是天地的威壓。
“不錯。”
窫窳看著面前的年輕人,毫不吝嗇夸獎。
二人就這么互相角力。
“君肅這一場打完,祝融氏和共工氏,怕是要破防了。”
燭龍搖頭失笑。
半空之中,雙方的較量再次開始。
這一次,安王把自身所有殺招都帶上了天威殺意與地赦殺念。
當初他就用過這一招,也有讓天威殺意和地赦殺念融入殺招的想法。
至于為何未實現這個想法。
因為其他敵人太弱了,他還沒來得及施展,對方就死了。
比如永生祭司和夸父族長,他的殺招還未融合天威殺意和地赦殺念就已經死了。
現在終于有個真正的強敵了,很多想法得以施展了。
......
先天雷澤
在瀚海大戰的時候,此刻的先天雷澤,漫山遍野的香支在燃燒。
香火都化為了大霧,籠罩了整座先天雷澤。
“主宰,我們這么拜...有用嗎?”
夔和夔龍帶著眾多妖族,跟在雷澤之神身后,對著黑白的太極圖不停磕頭。
“拜就是了。”
雷澤之神一邊雙手合十,一邊說著。
再不拜,萬一又跑個瘋子進來怎么辦?
現在雷澤之神已經怕了,生怕又進來一個不知名的至尊抽他。
“兒啊,救救你爹我吧,外面的人都瘋了,想殺你爹爹啊。”
雷澤之神一邊在心中默念,一邊痛苦的嘀咕著。
忽然,閉眼的雷澤之神,感受到了一片刺目的金光。
雷澤之神欣喜若狂的睜眼,就看到了地脈匯聚成了一道光柱,直沖云霄。
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云霄,讓雷澤之神面容劃過了兩行熱淚。
隨之而來的,就是得意。
他的好大兒現世了,現在,他看誰能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