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做...至尊?”
在場之中,最茫然的當屬霍子孟了。
這是皇朝應該有的戰力嗎?
要是當年他們有這個戰力,早就把兇奴搓圓捏扁了。
現在他看到了什么,一個年輕人...就這么把這種強者斬了?
他知道安王,但知道歸知道,親眼所見歸親眼所見。
當初窫窳是實打實的放水了。
但共工氏可沒有,是被安王壓著打,然后送走了。
“陛下,那出兵西域的事宜...”
房玄林這時候緩緩走出,拱手彎腰。
其余大臣們聞言,都是眼前一亮。
他們現在只想把皇帝送走,讓太子監國,然后光明正大的偷懶。
擴建皇城這事配合公務,哪怕他們被壓榨了這么多年,也有點苦不堪言了。
擴建皇城,每個坊市就不提了,光是一個武王府,就讓他們哭了。
皇帝說了,要給武王最好的。
這是功臣之一。
于是,他們不僅得從寶庫調撥珍寶,還得聽武王和天劍離譜的想法。
有時候武王要這個,天劍要那個。
然后二人一言不合就吵起來,接著開打。
最后就是施工現場直接變成廢墟,需要重新施工。
讓這二位祖宗去劍宿山待著吧,他們說什么也不走,說什么要贏走劉寄奴的棺材本云云。
大臣們頭都快炸了。
重建天下之時,偶爾會遇到刁民。
他們已經習慣了。
但武王和天劍這種,動不得、罵不得的刁民,他們是真受不了。
大臣們連皇帝都敢懟,罵不得武王和天劍,自然不是因為其身份。
而是因為實力。
武王和天劍在當今天下或許不能算巔峰強者了。
但那也不是大臣們惹得起的,武王和天劍是真會大半夜翻家門揍人的。
他們惹不起。
“誒!”
皇帝擺了擺手。
“讓西域...或者說冒毒再發發力。”
“一戰定鼎。”
皇帝大笑道。
西域現在戰力還差點意思,要打就要打的干脆。
一次性把西域所有底蘊送走,讓對方無法再對后世皇朝造成威脅。
承乾不是自己,萬一以后吃虧怎么辦。
“好了,既然君肅打完了,干脆趁此機會,開個朝會。”
“皇城擴建如何了,要什么時候完畢?”
“還有,武王府那邊,你們處理的如何了?”
皇帝接著有條不紊的開口。
這一開口,就讓大臣們面容扭曲了起來。
也就是他們心性確實好。
要是換成心性差一點的,指不定今后聽到公務兩個字就吐了。
“冒毒,你快一點。”
“太子殿下仁德...之后監國,美好的日子終于要來了。”
“希望陛下打個一年半載的,現在糧草充足,兵強馬壯,耗得起。”
大臣們內心的想法一個比一個多。
同時,他們覺得,承乾監國,就是享福的好機會了。
但是...他們漏算了一點。
那就是皇子公主們的性格。
非得說的話,這群人屬倀鬼的。
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別人享福。
......
武德殿
承乾睜開眼,從紅塵盤之中退出。
他看著紅塵盤,哆嗦著手放下。
確定回到現實之后,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紅塵盤之中,呂稚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。
承乾屬于抱大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