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皇鐘看著陣法起,表情淡然。
七星煞是回不來了,起碼安王在世,她回不來了。
既是充當護道人,也是跟安王結一份善緣。
沒別的,誰知道以后會不會用上。
其實當下就用上了。
“凈土宗投安王麾下了。”
純陽劍看著落在自己肩頭的落葉,嘆了口氣。
佛門的滑溜程度,就跟門內禿驢那光溜溜等的腦袋一樣。
惹眼,又難抓。
“無事。”
東皇鐘聞言,不置可否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怎么會無事呢,到時候我們剿不剿滅凈土宗。”
“你想跟安王開戰?”
“在對方能調動起碼三位至尊的情況下?”
“......”
“所以我才煩,凈土宗這一招也太惡心了。”
純陽劍磨了磨牙,以她這么莽婦的性格,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繞了。
“你們要是想跟君肅開戰,我可以負責給你們收尸。”
陰氣現,清麗悅耳的聲音,帶著笑意飄來。
“玄陰尺,你終于愿意出面了?”
純陽劍一看到玄陰尺,就氣得牙癢癢。
她也不是傻子,終于知道,以前她被當成傻子耍了。
“嗯,佛門那邊...寶勝如來和藥王佛或許要現世了。”
“他們不弱,小心點。”
玄陰尺表情正經了不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少林又打算推行祭典了。”
“打出的名號是,藥王生,百姓寧。”
玄陰尺眉頭微蹙。
“現在少林也在給我們添堵,還有個凈土宗在安王麾下待著,我們就沒有辦法剿滅他們嗎?”
純陽劍氣得自己的秀發都揪下來了兩根。
“沒辦法。”
“你可以毀滅一個皇朝,但你有辦法滅絕一個皇朝嗎?”
玄陰尺看向天穹,眼神深邃起來,語氣也正經了不少。
“?”
純陽劍愣了一下。
“她說得對,當初玉帝能做到,但不這么做,一定有他的原因。”
東皇鐘收回視線,語氣平靜。
接受了仙韻之后,她感覺自己的眼界心性都開闊了不少。
她現在追求的是盡量剿滅佛門,而不是必須剿滅。
魔教都沒被滅絕,現在蕭訪冬都快談成新羅并入皇朝一事了。
魔教尚且如此,更何況強得多的佛門。
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
“等。”
“等玉帝。”
......
皇城外,兵營
兵營之中,玄甲軍們的訓練愈發殘酷了。
皇城外,時常有雷霆翻滾。
雖然不是劫雷,但已經足夠駭人了。
此刻的兵營之中,雷霆直接劈下。
中心的玄甲軍們,赤膊上身,身上是大大小小,被雷劈之后留下的疤痕。
雖然皇朝有玉膚丹,可以幫他們去除疤痕。
但士卒們還是選擇了留下這些疤痕。
沒別的,就是帥。
雖然穿上玄甲就看不見了,但戰場上,甲胄是會破損的。
屆時,戰損甲胄配疤痕,那叫一個帥。
在邊疆詩人盛行的時代,士卒們只會更加尚武。
雷劈而下,這群士卒硬抗雷擊,以此淬煉自身體魄。
劫尊看著這群人,眼底帶上了欣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