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大看的不止實力。
變強的心同樣重要。
“連山,我們要去西域嗎?”
劫尊看著自家掌門走出營帳,有些好奇的發問。
“當然要去,這可是證明我們自己武道的機會。”
“如果可以,把我們的功法推行三軍。”
“屆時...我們門派何愁不興。”
萬劫魔淵的劫主笑了。
“西域...夠不夠耐打啊?”
劫尊看著西域方向,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似乎是為了回答劫尊的疑惑,又似乎是為了回答皇朝。
西域方向,璀璨無比的金光,爆發而出。
其光芒之耀眼,甚至蓋過了烈日。
......
西域,圣山
冒毒把密宗三個寶庫進獻給圣山之后,金光升起。
這一次,天穹暗了下來。
圣山殿內,大暗黑天驚恐的顫抖起來。
雷光蔓延,大風呼嘯,暴雨傾盆。
日月皆隱,自然法則引起而雀躍,活躍起來。
屬于戰爭的煞氣,將天空染為不祥的暗紅色。
這一次,天穹散發的一點氣息,就讓冒毒直接單膝跪下,其他可汗單于,更是雙膝跪地,不停磕頭。
而西域平民和西蠻中人,更是肝膽欲裂。
在天穹,似乎有一道身影,若隱若現。
金光沖破暗紅色的天穹,化為血與金交織的戰爭之色。
一道道光柱落地,大軍與為首的身影,緩緩凝實。
赫連博博、石嘞、原本應該在喪生樓的石扈、拓拔韜、拓拔歸、以及最后的...爾朱融。
這些雄主悍將,更認可自己為草原之人。
西域地脈,也成功的將他們從時間長河之中,拉了出來。
他們身上氣勢凝實,身后大軍帶著煞氣,隨時準備廝殺征戰。
這群人底下的,那都是驕兵,一個個在南北朝時代,縱橫天下。
冒毒看著這批人馬,眼神一閃。
“皇朝。”
爾朱融最先扭了扭脖子,接著笑了。
當初就他迷信,害自己吃了大虧。
這一次,他不會再重蹈覆轍了。
“你,過兩招。”
拓拔韜看著冒毒,握住了腰間的彎刀。
他這個人很簡單,就愛打仗。
還愛打逆風仗。
跟著皇朝虐菜,多沒意思。
要就要打大的。
拓拔韜是極具草原色彩的雄主,他曾經放言,漢兒文弱,何堪為將。
狂放,但不失謹慎。
這就是拓拔韜。
他看著是個戰狂武癡,但實際每次打仗都有自己的考量。
唯獨這一次,是沒有任何考量的。
他就想爽一把,就這么簡單。
冒毒看著拓拔韜,笑了。
他不怕有人挑釁自己。
他只怕底下人不夠強。
......
安王府,天星武場
“怎么了?”
白星靈看著李君肅突然停下教導兕子,有些疑惑。
“撐離,醒了。”
李君肅視線投向西域方向,摩挲了一下照寒的刀柄。
撐離,比他想的,要強的...多的多。
也是,這位在后世,還有個小有名氣的稱呼。
常生之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