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圣山最為純粹的火焰。
非大食的黑火白焰能夠比擬。
這是圣火教最為夢寐以求的圣火,祂代表著西域的生機、希望、與純潔。
這些特質,似乎與冒毒這位冷血狼王沒一個相符。
事實恰恰相反,冒毒可以完美的容納圣火。
這不是他心地善良。
而是他心中只有西域的存續。
某種意義上,他就是撐犁在人間的代行。
他就是圣火本身。
冒毒握住腰間彎刀的刀柄。
刀鋒出鞘,寒光在天地亮起。
一刀將飛馳而至的鳳凰箭矢一分為二。
潔白的天狼虛影仰天長嘯。
鳳凰直接被噬滅,余波在圣山之巔炸開。
“補一箭,然后撤。”
威鳳見狀笑著架馬,把弓交給了去病,轉頭就跑。
說是要打,每次都是挑釁之后跑了。
當然,皇帝也不是閑得沒事干。
他每次都是刺探敵情來了。
這一次也不例外,他感受著圣池那邊的氣息,心中大喜。他能感覺到,圣池邊上有很多好東西。
似乎是冒毒打算用來進獻給西域地脈的。
這場大戰,或許不會形成碾壓之勢。
這才有意思。
去病接過弓,愣了一下。
他打的都是奔襲,都準備好跟皇帝一起殺上去了。
見皇帝駕馬就跑,不免怔愣。
不過,一息不到他就回過神,接著笑著駕馬追了上去。
去病跟上皇帝的同時,彎腰回身,其幅度之大,讓人不免感慨,年輕就是好。
去病弓弦拉滿。
“封狼。”
冠軍侯輕喃一聲。
同樣悠遠的天狼影,浮現在了去病身后。
他封狼居胥,可不是單純的為了功績。
在那里,有天狼傳承。
他的秘法,也是從天狼傳承得來的。
他的一生,都在用西域之物,打爆西域。
“滅兇。”
去病眼神直直的鎖定了冒毒。
他雖然討厭武帝,但不代表他會喜歡兇奴。
他不是那種因為討厭一邊,就得喜歡另一邊的存在。
他為什么不能兩個都討厭?
兩個都打。
去病松手,箭矢猶如銀色流光飛出。
天狼呼嘯而出。
但這一次卻不再是冒毒出手。
他一刀斬斷鳳凰箭矢之后,周圍的圣焰護住了圣山。
冒毒的發絲被吹起,他盯著威鳳,玩味的笑了。
這家伙,又強又浪,讓人無端從心底升起一股邪火,就想追上去揍他。
換成霸王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一戟砸過去了。
霸王在這方面,武者本能會壓過他的統帥天賦。
但冒毒是一位合格的領袖,所以他定了定心神。
沒想到去病接著補了一箭。
下一瞬,月狼和金燼雕的身影浮現。
狼王一刀斬出,直接斬斷了箭矢。
鷹王則飛上天穹,同樣彎弓搭箭。
四箭齊出,四只金燼雕虛影俯沖而下,在西域地脈的加持下,威能暴增。
“煞罡襲盡。”
尉遲敬德手持馬槊,旋轉了一圈,四支箭矢盡皆被吹滅。
初次交手,雙方居然不分伯仲。
尉遲敬德看著鷹王,眼底帶上了一絲嗜血意味。
一對一,這老東西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至于秦穹,一打二能殺,一打三能穩住。
但這是在五王沒有進步的情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