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息,天穹忽現圓月。
圓月,化為了一道潔白的異獸圖騰。
其形似馬,其聲似牛。
此等異獸是何等神獸,已經無法考證了。
沉重的威壓,橫掃天地。
一刀,寒意通天徹地。
刀痕從天落,入九幽。
拓拔先祖,來自幽都之北,廣漠之野。
拓拔韜,這位太武帝,剿滅佛門的暴君,晉升武尊。
“末路心火。”
“天炎焚。”
秦穹身影消失,雙锏從背后抽出。
這一次,雙锏出,暗火現。
暗紅色的火焰,化為兩條蛟龍,纏繞其上。
秦穹一躍而起,猶如一個朝天際飛馳的隕星。
潔白的刀痕,與暗紅的火光相撞。
半空,絢爛的冰霜與火焰互相交織,化為一場別樣的大雨。
秦穹看著拓拔韜,雙眼之中只有純粹的殺意。
拓拔韜看著秦穹,眼底亮起了欣賞,與一種渴望。
他渴望得到秦穹。
當然了,這不是什么龍陽之好。
而是強君面對猛將,自然而然生出的渴望。
當啷!
拓拔韜被震退,秦穹輕巧的落回了龍馬上。
“撤了。”
皇帝大笑,這實在是太爽了。
他都想動手了,但他也知道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雖然浪,但不是無腦浪。
確定了西域比想象的難纏之后,回去就需要更加謹慎的用兵了。
他不是君肅,沒有虎屠衛和魔族大軍這種離譜的軍隊。
皇朝精銳是強,但也要更謹慎的用。
傷亡太大可不行。
拓拔韜站在半空,看著皇朝密密麻麻的大軍,嘴角勾起。
他和冒毒是一類人。
面對絕境,不僅不會氣餒,反而會愈發斗志昂揚。
當初光是北伐柔燃,他就打了十三次。
皇朝這才哪到哪。
“回來吧。”
冒毒對著拓拔韜傳音。
拓拔韜沒有立刻回去,而是通過神識,鎖定了皇朝邊疆,位于李敬身旁的劉寄奴。
“島夷,給我等著。”
拓拔韜帶著惡意傳音。
“索虜,到時候把你頭摘下來。”
劉寄奴帶著殺意的傳音,讓拓拔韜笑了。
一個融己,希望他的實力和他的口氣一樣硬。
拓跋韜轉身離去。
“接下來,我們如何行事?”
拓拔韜看著冒毒,淡淡問道。
“既然撐離已經醒了,那那些西蠻就無用了。”
冒毒想著西域之后,那大量的西蠻,眼底淡漠的開口。
“你想如何?”
“全部祭旗,用于展開西域地脈的大陣。”
“密宗的天階大陣...不夠看。”
“那可是...”
一旁的噶聚旨,咽了咽口水。
那已經不是幾百萬能夠數得清的了。
哪怕是他,都擔心那群西蠻暴動。
一旦暴動,陣仗比皇朝任何一次亂世陣仗都大。
主要是西域現在占據的地方小,但人太多了。
外面的外邦平民,幾乎全部都被抓來了。
光是糧草供應,就是個大問題。
要不是冒毒直接讓密宗武尊用靈氣保持他們不饑不餓,現在西域早就爆炸了。
“人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