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離看著死域周圍,開始浮現若隱若現的藍紫色星辰,眼神一閃。
星辰帶著星月真意,散發著點點星光。
而直面了星河一槍的安王,此刻對于大道的感悟更深了。
滾燙的星河消泯了肉體,熾熱的劇痛猶如萬根滾燙的鋼針,刺入身體,帶來蝕心之痛。
李君肅感受著這股劇痛,體會著生死的界限。
生死的界限進一步模糊,天兵們的威能進一步迸發。
尤其是心飾,呂亦如恨不得把撐離抽筋剝皮了。
心飾們直接化為兵靈的形態,開始進入安王的道海之內。
在惘死海內,心飾開始以恐怖的速度,不停吸納同化著荒蕪蒼界內的先天之靈。
星河一槍直接轟在了荒蕪蒼界之上。
良久,星光消泯。
撐離定晴一看,猶如日月一般的眼中,帶上了驚疑。
安王的身影,出現在眼前。
李君肅握著照寒,緩緩站了起來。
李君肅扭了扭脖子,身上的道體,帶上了兇星殺意。
這股殺意,并未被喂養給天威殺意,反而與星月真意相融。
李君肅的道體,開始朝著免疫星辰殺招的方向走去。
撐離已經茫然了。
這是什么道體?
按照他的境界來看,也很離譜。
這說明這小子的道體是可以隨著廝殺進一步演化的。
道體能繼續成長,這倒是沒什么值得意外的。
但是這種成長,撐離是真的第一次見。
像玉帝的凌霄道體,就是鎮壓一切敵人的神異之處。
撐離自己的西域道體,則是在西域之中,他便可無敵天下。
他們的道體,都是有一個成長方向的。
且道體有只有這個成長方向。
就像軒轅氏的道體,不會朝著兵主那種力鎮八荒,威壓六合的方向演化一樣。
但安王的道體不一樣,他的道體如淵,是真能做到類似淵澤一般,容納萬物,為己所用。
這道體能真正做到,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
現下,安王挨了一槍星河,道體如淵立馬開始轉化,發展出可以免疫星辰殺招的勢頭。
哪怕撐離,也看傻了。
“不行,必須把這小子滅了才行。”
撐離看著李君肅,眼神更加冰冷。
同時,他心中有些無奈。
滅了對方,說著容易。
做起來好像也不難,每次他的殺招一出,這小子都接不下。
但問題是,這小子接不住歸接不住,但也死不了。
明明每次都是臨近死亡了,但就是不死。
那看起來接下來,要加大力度了。
撐離還是輕視了安王,現在都沒動用全力。
或者說,他想留著力量,對付其他至尊。
面對一個融己,就開始動用全力,那接下來的戰斗怎么辦。
光是感受人皇兵主交鋒的余波,就讓撐離有些心驚了。
“風。”
撐離思緒一閃而過,他巨大的身影依舊高掛天穹。
這一次,撐離伸出手,罡風從荒野之中卷起。
劇烈的罡風,刮的李君肅都感覺到了,從神識傳來的刺痛。
罡風卷起塵土,大地猶如被犁了一遍一般,溝壑四起。
撐離手中浮現了一柄彎刀,彎刀不停吞噬著空間,撕扯起時間。
撐離看著安王,眼底帶著一絲凝重。
他自身是掌握因果與時間殺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