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離一揮手,日靈開始匯聚。
安王也動了。
他一踏地面,身影瞬間消失。
他開始全力催動天庚的威能,同時剛剛在生死界限的感悟,讓他全力催動大道之力。
一刀出,夜幕至。
夜幕如墨水一般,浸染了白晝一般的驕陽碧空。
琉璃色的殺孽,直接轟出。
原本呼嘯而出的真龍,直接被定在了當場。
照寒的刀鋒,這一次斬過琉璃色的殺孽,這股殺氣與照寒碰撞,響起了讓人心顫的磨刀聲。
火花在半空四濺。
安王這一次,直接以殺孽磨刀。
照寒的刀鋒,化為了玄色。
黑紅相間,大道之紋附著而上。
安王身影直接往上方斬出。
刀鋒斬入了驕陽所化的龍珠,夜幕隨之侵蝕而入。
原本似火的驕陽,漸漸被黑色同化,最后熄滅。
安王一刀,去勢不減,刀鋒從嘴中斬入,直接切開真龍之身。
真龍原本就被殺孽鎮壓,強行拉直了身體,安王的刀鋒無比順暢而又純粹的,直接斬開了真龍。
夜幕猶如溪流,隨著安王的刀鋒涌出。
雖然沒有占據整片碧空,但卻讓白晝之中,浮現了夜幕。
夜幕轉眼間,就來到了撐離面前。
或者說,他的頭頂。
高空之中,罡風吹得安王袍獵獵作響。
“星沉。”
安王看著撐離,眼底亮起天庚之影。
這一刀,才是殺招。
安王雙手持刀,刀鋒化為星河。
天庚為其中主星,隨著安王一刀下墜,巨大的星辰之影,在白晝浮現。
轉眼間,夜幕便侵蝕了白晝。
一刀落,星河沉。
撐離立馬握住日靈所化的長槍,一槍刺出。
星河刀鋒與驕陽槍頭相撞。
日與夜的廝殺,讓域界失去了一切色彩。
唯有黑白兩色的天地,永存世間。
余波直接震碎空間,攪亂虛空亂流。
這一次,燭龍也跟著媧皇出手,用屏障籠罩了荒蕪蒼界,以免可能出現的余波擴散。
剛剛撐離那一下的余波,只是讓大軍頭昏腦漲。
要是這一下的余波飛出來,那西域和皇朝大軍,就可以去找后土報到了。
至于西域為什么也找后土,因為這里以后也是皇朝。
“君肅...比我想的要強。”
燭龍看著域界內的情況,眼神微瞇。
君肅強的...或者說他的不凡,甚至超出了燭龍的預料。
被撐離用星河槍轟了一下,直接把君肅的星月真意給轟到大成了。
“那君肅是不是要贏了?”
媧皇有些激動。
“還早。”
“現在只是荒蕪蒼界。”
“撐離起碼還掌握另外兩種域界。”
“他還沒用全力。”
燭龍搖搖頭說著。
撐離可不是窫窳,這貨在西域吸了那么多年香火,又是隨著西域誕生的先天之靈。
他的實力,遠超媧皇的想象。
媧皇對上撐離,輸不了,但也贏不了。
現在的君肅,就是這么個情況。
撐離弄不死他,但君肅想斬殺撐離,也沒這么容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