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應不止克制應龍,她也是所有邪祟武道之徒最嚴厲的父親。
她掌握的風雷之意,和應龍別無二致,加上其他龍祖友情提供的輔材,不僅帶著堂皇龍氣,還有白龍之祖的曦光龍威。
對于邪祟來說,九應比道門用雷擊木做成的桃木劍都要正派。
桃木劍只是被雷劈了,九應就是風雷本身。
九應打魔本教主,那就是柳條抽孩子,玩一樣。
“我馬上來。”
九應說罷,一槍直接挑飛了魔本教主。
另一邊的九印,那更是部落武尊們最嚴厲的父親,她每次一下八荒印砸下去,砸的都是西域上古部落的氣運。
哪怕有再多地脈加持,也禁不住砸一下減三分氣運啊。
安王一系的武尊們,表現都十分優秀。
而安王本尊,自不必多言。
現下,安王微微抬眸,看著上方深邃無垠的碧空,眼神帶上了一絲玩味。
撐離是回過味了。
事實確實如此,撐離看著李君肅與死氣的親和愈發融洽。
現在也終于明白了,面前這小子,是在掌握大道。
撐離心中是又驚又怒。
驚的是人族能這么離譜?
怒的是他為什么不行。
撐離和燭龍后土一樣,都是先天之靈。
先天之靈生來就無比強大,得到的各種親和也非同小可。
可以說,運氣好的先天之靈,生來就是巔峰強者。
但有了好處,自然也有對應的壞處。
先天之靈是無法再進一步的。
他們無法成為道主。
除非像后土一樣,放棄自己得天獨厚的優勢,去換取絕對親和一道本源的機會。
撐離做不到這事,他與西域已經完全綁死了。
他放棄西域,西域也就廢了。
他的巔峰,是西域的巔峰。
他的消亡,也是西域的消亡。
撐離驚的是人族的優勢。
人族弱的可以弱到離譜,連功法都看不懂,吸收運轉靈氣都搞不明白。
強的可以強的離譜,類似玉帝安王,直接掌握大道。
撐離覺得這是天地不公啊。
憑什么有人能夠掌握大道。
這是生靈的共性,不會看自己有的,只會關注自己沒有的。
撐離已經是天下九成九生靈遙不可及的巔峰強者了。
但他今日遇到的,就是那唯三能夠把他吊起來抽的人。
李君肅看著天穹,空出來那只手,往旁邊一伸,五指成爪。
轉眼,一顆璀璨的金色光球,就在他掌心匯聚。
天庚星影出現在了安王手中。
“天庚,滅。”
安王猛的把星辰之影一甩。
暗金色的流光猛的飛出,從半空飛馳的流星,直接撞向了廣袤無垠的碧空。
撐離立馬就要催動殺招,直接攔下這一擊。
安王的眼底,亮起了一抹璀璨的金芒。
只見他五指抓握住了什么,催動大道之力,猛的一扯。
原本帶著無盡威壓的天空,忽然安靜下來。
耀眼的暗金色光芒,在三息之后照耀了天地。
天空之中,暗金色的云霞猛然擴散,颶風吹拂著安王衣袍的下擺。
這一次,李君肅全力催動天庚,熟悉的淡金色紋路,再一次附著在了他的衣袍上。
安王身影消失,而血雨飄落的速度加快。
撐離已經懵了,他剛剛直接被什么東西給控制住了。
導致他完全無法反擊安王,硬生生挨了一下帶著大道之力的星辰爆炸。
這是韻律道的神異。
李君肅已經看到撐離的韻律,并且通過大道之力,短暫的操縱對方了。
李君肅距離那一步,越來越近了。
現在,就是收獲的時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