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見底的惘死海內,一整條星河流淌。
星河在大海之中流轉,帶著大道的道韻。
外界,照寒的刀身處,蠻荒之景那一邊,帶著萬靈,變得靜謐祥和的惘死海,靜靜流淌。
盛世景配高山孤寂,蠻荒相襯大海靜謐。
安王身上的氣勢,凝實到了一個駭人的境地。
“喂,你打得過現在的君肅嗎?”
媧皇這時候湊近了燭龍,用手肘捅了捅她的胳膊。
“我?”
燭龍聞言,愣了一下。
“會被君肅抓回去這樣那樣吧。”
燭龍十分坦誠的說著。
“?”
“你的鐘山域界...”
媧皇聞言愣了一下,雖然不知道這樣那樣是哪樣,但她還是很震驚。
媧皇從現在的君肅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,但是...在她看來,燭龍也不會輸才對。
“死氣的神異,只有親自交手過才能明白。”
“這么說吧。”
“現在的君肅,完全可以一念隕日墜月,噬星滅宿。”
“我的鐘山很強不錯。”
“但再強,也擋不住死氣的侵蝕。”
燭龍耐心解釋著。
君肅現在一出手,玄域直接就能侵蝕鐘山。
死氣,只有生韻可以匹敵。
加上君肅還掌握內外域界。
到了君肅這個水平,內外域界可不是簡單的疊加了。
而是一拳下去,兩個域界共鳴。
她能做到在哪都是鐘山。
但君肅能做到一拳下去兩個域界共鳴回蕩。
哪怕兵主來了,都得說君肅太賴皮了。
君肅這一手,還真不好學。
兵人閣主也是靠著完全的兵人道,才能做到此事的。
沒有兵人閣主那種天地領悟的水平,挺難完美穩定兩個域界的。
而在安王的對面,天地之間同樣有一股恢宏的氣勢,油然而生。
風雨雷霆、日月星辰同現。
這一幕無比神異,先天真意為山。
而在大地之中,西域的盛世,夷滅外邦的威勢為海。
曾經一段時間,壓制的皇朝頭都抬不起的那股威勢,與安王的王威抗衡。
虛空之中,巍峨的山影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但這一次,這恢宏的景象,沒有太多的人觀看。
西域邊緣的喊殺聲,已經響徹云霄了。
西域戰士們一個個奮力沖殺,他們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后一戰了。
死,也得拉上墊背的。
而西域的圣山之影,在風雨雷霆與日月星辰之下,在西域威勢與輝煌之影之上。
圣山帶著壓制一切的威能,與安王散發出的恐怖氣勢抗衡。
撐離雖然沒有修山海之道,但他是西域的化身,自身可以把西域變為自己的道山。
道山帶著無盡恢宏的威勢,配合撐離毫無保留的天威,直接震碎的虛空,露出了界外之景。
這一幕,讓遠在兩儀殿的承乾與朝臣們,眼底閃過了震驚。
有對撐離強大的震驚,也有對于撐離的恨鐵不成鋼。
是的,就是恨鐵不成鋼。
撐離為什么不能強一點?
為什么不能撐得久一點?
這倒不是朝臣們都是內鬼,而是他們真的才剛剛享福沒多久啊。
承乾監國的時候,本來想按計劃給大臣們找點事做的。
但想到剛開始魏徵懟他的事,承乾慫了。
倒不是他怕太子之位沒了,而是他怕奶奶,也就是竇氏知道這事之后,把他吊在武德殿下抽。
承乾一點不懷疑,竇氏絕對做的出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