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歲徹底平定天下,三年后登基稱帝。
順遂、強大,這就是威鳳。
一生順的不講道理,又強的不講道理。
他沒有挫折,沒有磨礪,只有優秀到離譜,讓自己一生成為了流芳百世的傳奇。
就像他的山海一樣。
鳳山,以他自己為山。
凰海,以長孫氏這位愛人為支柱,豪氣自身。
有些男人就是很奇怪,有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之時,不會有自卑、自負這兩種情緒。
反而會有一種豪氣自身,相信自己能,且必須給愛人帶來最好的東西,并為之拼命。
威鳳就是這種性格的人。
當年東汗國南下,快沖到長安來了,威鳳還是不慌不忙的先給長孫氏舉行封后大典。
刀鋒與劍鋒再一次相撞。
這一次,威鳳沒有被壓制,他的自信,讓他面對西域的帝國之主,不落下風。
冒毒看著威鳳,眼神帶上了一絲笑意。
這是被氣笑的。
一生順遂平安,又如此強大。
這能是人?
“這一次,我也會贏。”
威鳳看著冒毒,忽然笑了。
人哪有一生順遂的,云無凈給他看過的未來之中,痛苦太多。
但他遇到了安王。
他又一次贏了命運。
這一次,他還會贏。
總有人,能一直贏下去。
但,幾千年來,也就一位威鳳。
“拭目以待。”
“狼王,噬鳳。”
冒毒往前踏出一步,身上那破爛的甲胄,帶出了一股屬于狼王的豪邁氣。
“威鳳,弒狼。”
威鳳一步不讓,二人同時發力,把彼此震開。
接著同時往前一步,冒毒的刀鋒以一個無比刁鉆大軍的角度,斬向了威鳳的腰腹。
而威鳳的劍鋒,則堂皇大氣的砍向了冒毒的肩膀。
鮮血同時涌出,彼此的意境與氣勢,同時蕩開。
兵器與兵器的交鋒聲,關節與甲胄的碰撞聲,鮮血涌現,彼此之間的山海開始全力運轉。
李君肅收回了視線,這一戰,冒毒贏不了。
他缺民心。
這不是他不想要,而不是西域沒有所謂民心的基礎。
西域只能掠奪,天災不會讓人有仁慈的機會。
大江大河一次泛濫,就讓皇朝哭爹喊娘了。
而在西域,各種天災每年如約而至,給西域平民們混合雙打。
在西域,仁慈都在狼腹里。
李君肅轉而看向西域大軍的方向。
當下大暗黑天被西王母砍了個半死,眼看著就是奄奄一息了。
同時,西王母身上也附著了大量的西域地脈。
這是身為山靈的她,自然而然吸收了那些溢散的地脈之源。
西王母身上的氣勢,也來到了一個臨界點。
“接下來,可以驅使五岳,幫助一下她。”
李君肅內心想著,把視線轉移。
此刻,圣山鹿們依舊在治療士卒們。
但因為沒有地脈和天地大陣加持的緣故,已經顯得有些吃力了。
而在戰場最前方,虎屠衛們已經殺瘋了。
他們一個個血氣和死氣交織,手中兵器升騰著駭人的黑煙。
這是死氣,一刀下去,圣山鹿根本來不及救治。
魔族們更是已經把金雕衛給剿滅一空,開始支援遠方戰場了。
“把圣山鹿和圣鹿拿下,帶回去可以治療龍祖部眾和世家子弟們。”
李君肅看著圣山鹿,忽然給魔云初下令。
他想起世家家主們一直說世家子弟們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