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毒單膝跪地,感受著生機的消散,眼中沒有遺憾。
他身上的氣勢緩緩回攏己身。
“你有什么未盡之愿沒有?”
威鳳拔出長劍,看著劍身上的鮮血,眼神同樣平靜。
對于這樣的對手,憐憫是對彼此的侮辱。
“沒有。”
冒毒笑了笑,語氣淡然。
他看著遠方,還在沖殺的西域大軍,眼底少見的帶上了絲絲認可與自豪。
他不會讓威鳳留手,這是對他麾下戰士們的侮辱。
貪生怕死之輩,是沒有機會,被西域地脈映照的。
密藏這群武尊,也是一群硬骨頭,沒一個跑的。
全部都跟皇朝武尊拼命廝殺著,只為了換掉一個敵人。
密藏和密宗不一樣,這群瘋子能在全盛時期的笨教底下立足,甚至反過來壓笨教一頭。
窺一斑而知全豹,從這便可看出,密藏這群武尊有多硬。
如果再用一句話來夸密藏的話...這群人能讓玉帝親自動手。
在魔道這方面,這其實屬于一種認證了。
威鳳不再言語,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洶涌。
冒毒的氣勢慢慢衰微下去,而威鳳的瓶頸在這種情況下,慢慢碎裂開來。
屬于武尊的威勢,開始從其體內升騰。
這一刻,兩儀殿之內的朝臣們,眼中沒有慶幸、欣喜、自豪這些情緒。
有的只有無盡的驚恐。
融己皇帝就這么卷了,讓他晉升武尊?
那還得了?
不得卷死他們啊?
但現在,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皇帝晉升武尊。
同時,朝臣們隱隱約約看到了,這段時間的美好時光慢慢走遠,還朝著他們揮了揮手。
朝臣們哭了。
但這邊的皇帝,則是閉上眼,開始感受自身的變化。
上方,玉帝也看向了李君肅。
“來,我幫你再穩固一下境界。”
玉帝看著李君肅,笑著伸出手。
隨著他一揮手,屬于他對天地真意的理解,化為了道韻,圍繞了李君肅。
這就是他要送君肅的見面禮。
對于道主來說,一切已經返璞歸真了,現在還拿什么天材地寶或者天兵,屬于掉價了。
是的,掉價。
道主完全可以自行收集天材地寶,然用大道鍛造天兵。
雖然沒有兵主鍛造出來的那么完美,但起碼也得有兵主鍛造出來八九成的品相了。
道主想要天兵,取決于想不想,而非能不能。
這,就是道主。
但是,玉帝對于武道的感悟,對于李君肅來說,便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。
“哼,君肅,感受一下生死道韻的不凡,可以讓你更好的了解死氣。”
后土聞言,冷哼一聲,同樣拍出一掌。
輪回道韻開始圍繞著安王盤旋,李君肅只得閉上眼開始感悟。
他身上的氣勢變得愈發深邃內斂,但這一次,不同于以往的真正內斂,這股氣勢的壓迫感,讓人見之膽寒。
無論現在的安王如何低調,他身上流轉著的,是死氣大道。
一切消亡的盡頭,他光是站在那里,就能讓仙府洞天眾仙膽顫,酆都冥府萬鬼肝裂。
安王閉上眼,開始進一步掌握自身武道。
下方,了慧和大日如來臉上的面容更加扭曲了。
現在看來,玉帝和安王交情匪淺啊。
怎么,少林打兩大道主是吧?
撐離來了都得豎起大拇指,夸一句少林實在是太有種了。
雷澤之神已經趁著玉帝現世的機會,悄悄溜了。
他明白了,自己一定是在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