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里頤養天年好了。
他也一把老骨頭了,就不折騰了。
“快,把西域武尊殺了。”
“如果地脈不夠渾厚,我們就得自己面對兩位道主了。”
大日如來沉喝一聲。
了慧回過神,手持業火杖,眼神也認真起來,甚至帶著幾絲瘋狂。
沒辦法,誰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打兩位道主,都得瘋狂。
不遠處的道門眾人則是悠閑下來,看著佛門這邊開始拼命,還時不時點評一下。
他們偶爾把視線看向半空之中的那道身影,眼神之中帶著無盡的狂熱。
沒別的,這可是玉帝,他們供奉的至尊神。
哪怕佛門如此瘋狂,也沒有吸引太多視線。
因為西域戰場的強者太多了,多到讓人目不暇接。
正如此刻,劉寄奴捂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,看著對面的拓拔韜,眼神帶著怒火。
而拓拔韜只是一甩彎刀,血跡落入黃沙之中,消失不見。
拓拔韜的眼神沒有絲毫改變,甚至沒有因為冒毒的失敗有任何情緒上的改變。
實際上,拓拔韜的情緒還是有改變的。
那就是更堅定了。
因為冒毒的失敗,讓拓拔韜意志更加堅定。
沒別的,冒毒也輸了,他總得找回場子吧。
總不能讓西域真的全軍覆沒吧?
那豈不是說明西域全是廢物?
這可不行。
拓拔韜因此,眼底殺意更加純粹。
劉寄奴也因此,眼底怒火帶起了無盡的戰意。
劉寄奴的怒火可不是失去理智的莽夫表現,這是他的功法。
名為龍怒萬疆訣,他靠著這功法,在戰場上無往不利。
甚至在宗法時期,他就能做到以一當百了。
“龍怒,萬里。”
劉寄奴往前一步,直接帶起靜安軍的氣勢。
他十分聰明的,借助靜安軍身上那股屬于玄秦的勢,來加持自身。
劉寄奴身后,玄秦的玄龍,緩緩抬起了頭。
玄秦之前,勢為玄鳥。
祖龍之后,勢為玄龍。
玄龍不比孽龍的氣勢差多少,相反,因為其黑紅相間的神異,比黑金色的孽龍,還多了幾分猙獰。
看起來,更顯英武不凡。
“熾沙,幻夢斬龍。”
拓拔韜大笑一聲,手持彎刀,同樣邁出一步。
他雙手持彎刀,身后屬于樓蘭古國的幻夢之影,拔地而起。
接著,一頭潔白的月狼,仰天長嚎。
狼嚎聲帶著樓蘭古國幾百年的余恨,聲徹四方。
拓拔韜用力斬出這一刀,直接對著玄秦的玄龍沖去。
劉寄奴同樣一拳轟出,玄龍呼嘯而出。
兩股意志,轟然相撞。
這一次,是劉寄奴與他身上的玄秦勢占據了上風。
樓蘭古國那點遺恨,哪里比得上玄秦的威勢。
但拓拔韜的境界,彌補了意境的短板。
此刻,劉寄奴和拓拔韜僵持不下。
與拓拔韜的平分秋色不同。
拓拔歸那叫一個慘。
黑帝受到自家領袖晉升的鼓舞,戰力忽然暴漲。
他感覺自己距離至尊,也近了。
他開始瘋狂的對天狼出手,想把對方當成自己晉升至尊的祭品。
天狼因此自顧不暇,根本沒精力照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