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,戰場
“君肅,你不幫我也突破一下?”
在場眾人沉默的時候,皇帝的笑聲隨著話語響起。
“陛下,你的武道堂皇大氣,不適合死氣。”
李君肅微微搖頭說著。
他能幫西王母和魔云初,是因為這二人都對死氣有良好的接受度。
威鳳不一樣,他走的是正統的皇氣大道。
與死氣適配度不高,自己倒是能催動地脈幫助皇帝。
但是現在的皇帝對于地脈的親和度不比自己低多少。
李君肅有些擔心,自己帶著死氣的地脈親和,會不會污染對方的武道。
他現在武學的一舉一動,都是帶著死氣的。
他已經是死氣之主了,不帶著死氣才不正常。
還是讓皇帝自己突破好了。
“誒,還叫我皇帝。”
“你叫我威鳳便是了。”
皇帝聽到李君肅這話,笑著擺了擺手。
讓一個道主繼續喊自己陛下,哪怕君肅敢喊,他也有些不敢應了。
這終歸是個武道世界。
地位高不了實力。
“陛下此言才是折煞我了。”
“沒有陛下照拂,我何來今日成就?”
李君肅聞言,失笑反問。
他這話可不是客套話,光是一件照寒天兵,就足夠讓李君肅記下這份恩情了。
雖然照寒后來是被兵主三鍛過后,才變得那么強的。
但在嶺南那會開始,他一個觀山,就能拎著天兵砍人,沒有皇帝的首肯,他是沒機會得到這件天兵的。
虎屠衛雖然是他自己拉扯出來的,但皇帝愿意把這支軍隊完全給安王當私兵,也是需要很大決心的。
同時,風凡雖然是他的人是一回事,但皇帝真把坐視風凡當他的附屬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這等于皇帝把一個聚寶盆交給了安王。
雖然皇帝本身就給了安王一個鑄錢爐。
很多事,不是說底下大臣干完了,好處就都是大臣的了。
光是一個虎屠衛,起碼九成九的皇帝,肯定要把這支軍隊的兵權收歸己有。
更別提坐視天下首富為有這支軍隊的臣子賣力了。
錢、兵都有了,下一步要干什么,那是想都不敢想。
世家比起來,都沒這么嚇人。
更別提從武安侯到安王的封賞了。
這些事,李君肅都記著。
這也是云無凈說出只有威鳳能讓孽龍聽命的原因。
換成其他皇帝,走到最后是一定要決裂的。
也只有威鳳,能讓李君肅沒有后顧之憂的完全施展能力。
“哈哈,既然你這么說,那我也就不強求了。”
威鳳笑的嘴都合不攏了。
沒別的,能讓一個道主這么尊敬,他這輩子都沒白活。
“丟人。”
觀看著投影的長孫氏,無奈失笑。
那么多人看著呢,他怎么能這么失態?
長孫氏雖然說是這么說,但眼底的笑意,一點都掩飾不下去。
另一邊的戰場上,在李君肅的幫助下,西王母身上的威勢也變得內斂。
無邊的死氣涌入西王母體內,原本有阻滯的瓶頸,在死氣的加持,一沖便破。
西王母的本源,變得更加渾厚,接著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開始快速凝實。
天穹,昆侖山的虛影漸漸落入下方的西王母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