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長得帥,又顧家。”
“你一定能成功的。”
“不求大富大貴,小富即安,也夠了。”
澹臺靜靠在北門絕懷里,閉上眼,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。
“可是娘子,你本來...”
北門絕聞言,心中一痛。
他開始懷疑,跟她成親,真的是對的嗎?
或許,她不嫁給自己,能獲得...
北門絕就這么想著的時候,手臂傳來了疼痛。
北門絕低下頭,看到的就是澹臺靜輕輕咬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不許胡思亂想。”
“榮華富貴很重要嗎?”
“挺重要的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的,是和你一起榮華富貴。”
“明白嗎?”
澹臺靜掐住北門絕的臉頰,笑容溫柔。
北門絕覺得,那是他看過最美的笑容。
哪怕后面多年,澹臺靜因為北門絕過于強大一直沒有安全感,北門絕心里也依舊只有她。
她想要清凈,北門絕甚至給她在天下各處建她最喜歡的香料店。
無論她喜歡江南的溫柔,還是漠北的凜冽,都隨她喜歡。
因為自己在她面前,她容易發怒,北門絕每次想見她時,就通過保護澹臺靜的下屬們知道她的消息。
北門絕不太想自己出現在澹臺靜面前,壞了她的好心情。
人們總說,女人很難忘記生命里的第一個男人。
這其實是有所偏頗的。
準確來說,男女都很難忘記生命中的第一個愛人。
宣帝與許平君。
劉寄奴與臧愛親。
威鳳與長孫氏。
明太祖與馬皇后。
成化帝與萬貴妃。
對于北門絕來說,澹臺靜同樣重要。
這一次,臉頰再次傳來了疼痛。
......
月光讓北門絕回到了現實。
月白色的光芒猶如一層輕紗,蓋在了澹臺靜身上。
澹臺靜的眉眼少了幾分當初的堅韌,多了幾分當年肆意。
“想什么?”
“是不是欠收拾了?”
澹臺靜湊近北門絕,鼻尖與鼻尖相對。
北門絕笑了。
他一個翻身,把澹臺靜壓在了身下。
“呀~你干嘛?”
澹臺靜嬌呼了一聲,看著壓住自己的北門絕,臉頰帶上了幾絲紅暈。
“娘子,過年就好好過年,明白?”
北門絕想到當初洞房花燭夜時,澹臺靜也是一副嬌羞模樣,頓時感覺自己行了。
“反了你了?”
澹臺靜聞言,柳眉倒豎,直接拽住北門絕的手腕。
合歡圣體發威,北門絕只感覺渾身一軟,直接摔在了澹臺靜身上。
“哼,給你點顏色,就想開染坊?”
“該罰!”
澹臺靜直接把北門絕壓在身下,得意笑了。
“娘子...”
北門絕這一次少見的沒有掙扎或者抗拒,而是看著她的雙眸,眼神溫柔下來。
“干什么?”
澹臺靜笑意吟吟。
“我們的洞房花燭夜,需要重新布置吧。”
“現在過年,正好?”
北門絕溫柔笑道。
當初的洞房花燭夜,連龍鳳燭都沒有,就只是兩根紅燭,一張有些破落的木床。
她把她交給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