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捕快們見賀獰跑上門來,第一反應就是看戲。
而上方,賀獰開始散開神識,打算看看言歸到底藏哪去了。
......
屋內
柳如是有些意猶未盡的起身。
看起來,要暫時讓言歸這小子跑了。
不過沒關系,以她現在的實力,可以逮到言歸。
“快。”
“我的須彌戒里,有匿影珠,可以藏匿我的蹤跡。”
言歸拉住柳如是的手腕,趕忙說著。
“?”
柳如是愣了一下,看著言歸,眨巴了一下眼。
言歸這小子在說什么?
“不行,我沒有晉升武尊。”
“不能讓賀獰找到我。”
言歸疲憊說著。
雖然一直期待賀獰晉升武尊之后來救他。
但真到了這一天,言歸心中只有驚恐。
他已經能想到,賀獰之后要如何給他上嘴臉了。
這其實不難理解,大部分損友兄弟都希望好兄弟能開上豪車。
但兄弟真開上豪車了,那叫一個難受。
這種難受不單單是嫉妒。
而是能想到,兄弟之后會如何上嘴臉了。
言歸都能想到,要真是向賀獰求救,之后這個婢養的把他救出去之后,會把他如何被壓榨這是,宣揚成什么樣。
整個六扇門知道這事都是輕的。
更大可能,是整個天下都知道他言歸這么丟人這事。
如果有可能,賀獰甚至想把這事記史書上。
絕不能讓賀獰這個婢養的找到自己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上癮了,嗯?”
柳如是可不是男人,不懂兄弟間這些彎彎繞繞。
她彎起眉眼,撫上了言歸的臉。
這小子,是不是面上說不要,其實饞她身體饞的緊?
“......”
言歸顫顫巍巍舉起手,指著柳如是,氣得身體發顫。
柳如是完全就是把他當玩具使了,他哪有什么快感。
每天被榨暈過去,換誰來能有快感?
折磨還差不多。
但言歸已經顧不得其他了,直接伸出手,拿過床頭柜的須彌戒,從其中拿出了一顆暗紫色寶珠。
一瞬間,言歸的氣息便從天地之間消失無蹤。
言歸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可以啊,你小子有這種好東西,還不早點拿出來?”
柳如是看著寶珠,新奇的摸了摸。
言歸看著柳如是,欲言又止。
她就沒想過,自己找這玩意,是為了防她的嗎?
不過現在都被當玩具耍了,這玩意留著也沒用了。
言歸屏住呼吸,雖然這玩意很強,但他也不太確定,能不能防住武尊。
這就是言歸多慮了。
賀獰在柳如是出面的情況下,才會粗略感知一下言歸的氣息。
他甚至都不會用神識窺探言歸。
而現在不知道柳如是在哪的情況下,他怎么可能把神識探入屋內。
賀獰見實在找不到人,這才搖搖頭,轉身離去。
言歸到底跑哪去了?
言歸感知到賀獰離開之后,這才大大松了口氣。
但很快,臉頰傳來些許溫熱,讓言歸渾身一僵。
“好了,現在也沒人打擾我們了。”
“繼續。”
柳如是巧笑嫣然,笑容那叫一個美。
問題是,在言歸看來,這就是催命符啊。
但言歸也沒法反抗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張自己看了幾十年的容顏越來越近。
言歸閉上眼,心里哭了。
有那么一瞬間,他想讓賀獰來救自己。
這日子,什么時候是個頭啊?
言歸不知道,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他了。
然后理所當然的坐上了月老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