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自家外甥和外人如此親密,他有些不習慣。
而是這兩人湊在一起商量戰術,他總是覺得很不妙。
唯一的好事就是現在外邦沒了,他們商量出的戰術,也沒有地去執行。
衛仲卿是真怕。
怕二人商量著商量著,最后真把外邦人當糧草使,一邊吃一邊打。
“都干都干。”
秦穹舉起酒杯,其余人也舉起了杯中酒。
眾人將酒一飲而盡,之后放下酒杯,發出爽朗笑意。
“諸位既然在場,那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溫侯見眾人在場,緩緩開口說著。
“你說便是。”
尉遲敬德看著溫侯,眼底帶著玩味。
秦穹能拿下對方,說明他實力還是比自己強了幾分。
要知道,如果是他,最多也就和溫侯打平。
溫侯在政治這方面確實是菜。
但架不住他真能打。
“我也想要高官厚祿啊。”
“各位大人,教教我如何進步吧。”
溫侯說罷,拱手行禮。
沒辦法,在場眾人里,哪怕地位最低的秦穹尉遲敬德,那都是國公。
是的,國公都算地位低了。
去病生前不僅是實權將軍,還是冠軍侯。
而衛仲卿更是統帥三軍的存在。
李敬白啟更是不必多言,不僅是實權統帥,一位更是武安君,僅次于侯的存在。
雖然他奉先也有個侯位,但含金量多少,也就他本人知曉了。
含鐵量還差不多。
三王之亂時期,皇朝有個屁的地位。
如果是三王,特別是魏王給他封侯,那還有點說法。
不過溫侯的遺憾,就是沒能炸死魏王這個曹賊。
現在,大乾可是盛世皇朝。
一個國公位,就足夠讓他們盆滿缽滿了。
溫侯羨慕啊。
他一生沒什么大志向,就想要出人頭地。
“你想封國公?”
“現在哪有外邦給你打。”
李敬看著溫侯,上下打量對方,眼底閃過意味不明之色。
大乾眾將看著李敬這個眼神,都是脊背一寒。
李敬現在的眼神,和陛下忽悠牛馬那會好像啊。
甚至有八九分相像了。
“大人!”
“我什么都能干的!”
溫侯看著李敬,語氣無比誠懇。
“哦?”
“是嗎?”
“什么都能干?”
李敬看著溫侯,忽然來了興致。
“是!”
溫侯連連點頭。
也就是君器不在場,要是他在場,也只會感慨。
不愧是和苦命鴛鴦綁定的人啊。
明明是在求工作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要有什么秘密交易呢。
“你容我想想。”
李敬見溫侯如此,眼珠子一轉,做出沉吟狀。
“大人,我什么都能干的!”
溫侯連忙抓住了李敬的手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舍命陪君子。”
“休沐過后,我會找陛下諫言的。”
李敬見魚自己跳上岸,表情認真。
“大哥!”
“賢弟一言,公若不棄...”
“義父!”
“誒!別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