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蘇看著子夫這副模樣,下意識看向劉拒。
他眼神示意,讓劉拒說些什么。
同時,他有些心驚。
之前他只是聽過,女人一旦恨起什么,能恨一輩子。
他沒看過這種人,在他的意識里,很小很小的時候,母親會溫柔的撫慰他,期間還夾雜著父皇的輕笑。
只不過那段記憶太過模糊,讓他都分不清是真實,還是虛妄。
但現在,這位皇后讓公子蘇第一次感受到了,幾絲畏懼。
不是武力的強大,而是對自己身后名的愛惜。
劉拒看著公子蘇的眼神,連連搖頭,表示自己也做不了什么。
與反抗武帝時的剛烈不同,此刻劉拒雙眼之中也帶著敬畏。
他沒有一點太子應該有的氣勢,有的只有對于自家母親的敬畏。
儒祖更是感慨,對女子...還是需要保持距離為妙。
“歡迎來到大乾。”
這時候,突然響起的聲音,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氛圍,吸引了眾人視線。
威鳳身著常服,笑呵呵從虛空之中走出。
“民女衛氏,見過陛下。”
子夫眼神有些復雜,躬身彎腰行禮。
她只是對武帝失望,而非進入厭男狀態,就是因為看到后世的皇帝,特別是面前這位。
他對長孫氏,可以說是癡心一片了。
不得不說,她挺羨慕長孫氏的。
“草民劉拒,見過陛下。”
劉拒同樣拱手行禮,語氣也不免帶上幾絲敬佩。
沒辦法,堯舜之風的含金量。
儒祖認可的含金量。
“哈哈哈,你們這就折煞我了。”
“皇城內有給你們準備的宅院。”
“之后劉拒封郡公,前輩您也可以封一個誥命夫人。”
威鳳扶住二人,笑呵呵說著。
“那就謝過陛下了。”
子夫聞言,笑容甜了不少,一副溫婉婦人模樣。
沒見過她剛剛那腹黑模樣的,還真容易被騙。
“對了陛下,文學方面...有管制嗎?”
子夫看著威鳳,語氣帶上了幾分深邃。
“嗯...你想寫什么?”
皇帝聞言,有些好奇了。
“武帝男寵傳。”
“.......”
“嗯...這個...你看著辦吧。”
皇帝哂笑了兩聲,對于這位所謂歌女的剛烈,有了新的理解。
這哪是什么剛烈,簡直就是爆烈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子夫舒展了笑容。
她將把自己的一生,都投入文學創作。
至于什么創作。
那自然是野史創作了。
哪怕野史,只要走到巔峰,或許能取代正史呢?
“咳,冀國公府那邊,仲卿和去病赴宴去了。”
“你們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馬車已經給你們備好了。”
皇帝輕咳一聲,轉移了話題。
“當然,麻煩陛下了。”
子夫聽到衛仲卿和去病,笑容更加真摯。
“走吧,我們一起。”
“還有儒祖前輩,我想聽聽您的教誨。”
劉拒拉住了公子蘇和儒祖,淡笑說著。
他始終認為,儒學不能流于表面。
像武帝那般外儒內法,是不行的。
“好,那老夫就跟你聊聊。”
儒祖笑了,他覺得這小子也是個可塑之才。
他已經贏過其他學說太多了。
雖然諸子百家都有其不凡之處,創始人們也是心性不凡。
但不妨礙他們偶爾自戀一下。
威鳳帶著眾人,上了馬車。
他來此,自然也是為了去討杯酒喝的。
他的哼哈...兩尊門神都在場,他不去豈不可惜?
......
冀國公府
當下場面更加熱鬧。
尉遲敬德也是個倒霉蛋,現下同樣臉頰酡紅。
不過他酒量更好,一邊哼哼唧唧,一邊玩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