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病喝的最少,所以神智也最清醒。
白啟李敬衛仲卿則是微醺,享受著晚風吹拂,聽著去病的動靜,同時啞然失笑。
“哎呀,酒灑了。”
這時候,秦穹忽然撞到了自己的酒碗。
“不許躲酒!”
去病立馬看了過來,給秦穹滿上,示意他趕緊喝。
“嘖,你這貨真的是...”
秦穹被去病整笑了,拿起酒碗,喝了起來。
“都在呢,這么熱鬧?”
皇帝聲音響起,讓眾人一驚。
“陛下,你怎么每次都沒聲的?”
尉遲敬德放下牌,嘟囔著說道。
“因為我要逮懶鬼。”
皇帝說罷,似笑非笑的看向李敬。
“誒,休沐。”
李敬得意洋洋看了回去。
“好了,你們兩個,看看他們是誰。”
皇帝懶得搭理李敬,之后讓他十倍百倍千倍還回來。
子夫和劉拒從皇帝身后走出。
“姐。”
衛仲卿看到自家姐姐,立馬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自家姐姐面前,上下打量著她,確定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沒事了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
子夫沒有在劉拒面前那種脆弱,忍著淚光,拍了拍衛仲卿的肩膀,彎了彎眉眼。
“舅母。”
去病也是來到衛仲卿身旁,看著子夫,露出了笑容。
“放心,以后有我罩著你。”
“誰再欺負你,我把他們射成刺猬。”
去病看著劉拒,表情認真了不少。
“嗯...謝過表哥了。”
劉拒看著去病,舒展了笑容。
“來來來,跟我玩兩把。”
去病說罷,拉著劉拒坐下。
“?”
劉拒愣了一下。
“表哥,賭博不好。”
劉拒看著桌上的牌,雖然不知道這玩意是什么,但配合一地酒壇,他看明白了。
“少廢話。”
“不陪我玩,那我就要收拾你了。”
去病說罷,給劉拒講起了規則。
“不是說要保護我嗎?”
“我只保護你不被外人欺負。”
“又沒說過我不欺負你。”
這話,讓在場眾人都笑出了聲。
“來來來,我也試試。”
儒祖說罷,拉著公子蘇坐下。
“?”
“您也來?”
去病面對儒祖,很明顯就拘謹多了。
“學無止境。”
儒祖義正辭嚴。
衛仲卿也拉著子夫坐下,跟她聊起往事。
然后,衛仲卿聽著自家姐姐要投身文學創作一事,陷入了沉默。
當然,衛仲卿只沉默了一瞬,就選擇了支持自家姐姐。
子夫滿意了。
“你干脆跟我一起創作吧。”
“你文筆不錯。”
“......”
衛仲卿沉默了。
他堂堂三軍統帥,創造野史?
這是否不妥?
但子夫似乎已經拍板定下了,已經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計劃。
......
安王府,晝晦院
當下,安王府內,也有一樁密謀。
“你說...神識進入秘境之內...對打?”
“三打三?”
“峽谷大戰?”
燭龍看著李君器,對他的提議,十分感興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