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儀殿內,大臣們都是驚疑不定的看著溫侯。
溫侯剛剛說什么?
他把什么處理掉了?
鎮鬼軍的公文沒記錯的話,可是有整整三十年啊!
這才多久?
他全部處理掉了?
他這種人,那真是做什么都會成功的。
“我...”
溫侯見狀大喜,單膝跪地就要說自己要的國公位。
“罷了。”
這時候,皇帝忽然擺擺手笑了笑。
“?”
溫侯抬起頭,眼神驚疑不定。
皇帝該不會要食言吧?
平時都是他玩別人,這一次他少見付出了誠意,別人要玩他了?
“既然你之前號溫侯,那便改封溫國公吧。”
皇帝捋著自己的胡須,看著溫侯笑了笑。
沒看出來,溫侯也是個牛...能臣。
能用,以后多用。
“謝過陛下!”
溫侯見自己成了,連忙低頭行禮說著。
“都坐。”
“動筷,都吃。”
皇帝拉著長孫氏坐下,笑呵呵說著。
李君器則是對著自家兄長揮了揮手,打算坐到安王那邊的位置去。
“誒,你跟我一起。”
皇帝拉住了李君器,眼底帶著幾抹責備之意。
這小子哪都好,就是沒看到他兄長就帶著兩位女眷嗎?
他過去干嘛?
礙眼嗎?
皇帝回還等著李君肅早點生幾個孩子呢。
以君肅的武道天賦,配合白星靈和卿雅的天賦,生出來的孩子之后必定也是國之柱石啊。
皇帝已經開始預定以后了。
李君器對此還真不知曉,知曉了他也只會笑一笑皇帝。
等他大哥開竅?
沒個一百年都難說。
眾人皆落座。
對于溫侯來說,這一次的感覺十分奇妙。
他靠的不是能打,也不是自己麾下勢力帶來的威勢。
而是他能干,就晉升了。
其余大臣們看著他的眼神之中,只有敬畏和佩服。
沒有以往那種恐懼不屑或者算計。
溫侯忽然覺得,他那一套亂世生存智慧,在這里或許沒什么用武之地。
當然,溫侯那一套也實在稱不上智慧。
不過在亂世中隨波逐流罷了。
“喝啊。”
溫侯思索間,感覺自己肩膀被捶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去,尉遲敬德一邊拿起酒壇遞給他,一邊低笑道。
武人們大多數有的一個共通點,那就是慕強,同時比較直爽。
對于尉遲敬德來說,溫侯這家伙能打。
夠強,現在還為皇朝出了大力,那就是同僚了。
不錯的切磋對手,無論在武道,還是拼酒這一方面都是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
“他酒品差得很,喝醉了愛打人。”
秦穹和羅事信坐在溫侯另一邊,秦穹一邊倒酒,一邊低聲說著。
“嘿!”
“你別污蔑我啊。”
尉遲敬德看著酒樽里的酒水,笑罵了一句。
“誰污蔑你了。”
“上一次你喝醉了嚷嚷著什么秦王麾下第一猛將在此,沖上來把我打了一頓。”
“晦氣。”
羅事信這時候開口,眼底帶著幾分嫌棄。
尉遲敬德也是稱呼上第一猛將了。
被他上司生擒的貨。
接著,尉遲敬德和羅事信就你一言我一語,唇槍舌劍起來。
溫侯夾在中間,感覺勸也不是,不勸也不是。
他轉頭看向了秦穹,只見秦穹時不時夾一口菜,吃完之后還有閑心開口拱火。
他不拱火還好,一拱火二人吵的更兇了。
溫侯也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翹。
他干脆也出言拱火,一會感覺羅事信不如尉遲敬德,一會感覺尉遲敬德不如羅事信。
惹得二人干脆調轉槍口,開始怒斥溫侯。
溫侯居然感覺自己一點都不生氣。
這種感覺,很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