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看,哪是什么門神啊。
土匪兄弟還差不多。
“你自己在戰斗里這么不小心,怪我?”
尉遲敬德一揮方天畫戟大笑道。
溫侯都被尉遲敬德整無語了。
一來,這是切磋,他雖然想要一月休沐,但也沒瘋。
沒必要以命相搏。
二來,誰知道后世人這么不講武德?
溫侯是真沒想到,在戰場上士卒拿死人的兵器用很正常。
但猛將之間廝殺奪兵器的還真不多見。
畢竟直接殺人或者摧毀兵器要直接的多。
尉遲敬德這種屬于玩花活,特例中的特例。
從這里也可以看出尉遲敬德這位猛將同樣也是兵家大道強者。
他奪槊的名頭冠絕天下,會讓其余敵人面對他時,更多想著如何不被奪走兵器。
其余人這么想的時候,那就已經輸了。
這樣容易操作變形,破綻百出。
尉遲敬德看似在玩花活,實際上是典型的上兵伐謀。
在溫侯那個時代,三英這種莽夫哪能想到這種鬼點子。
溫侯本人也沒想到,居然有人比他還無恥。
“玄罡煞槍。”
尉遲敬德看著溫侯,賊笑一聲之后,直接把方天畫戟當槊使,旋轉了一槍方天畫戟之后,猛得捅出。
地煞噴涌,黑色的蛟龍呼嘯而出。
溫侯見狀,眼神閃過一絲寒芒。
“給我死來!”
溫侯不退反進,周身亮起黑紅色煞氣。
他墊步擰腰,一拳直接轟出。
拳頭與戟尖相撞,火花四濺。
溫侯也是體魄強者,硬撼地兵不是問題。
外界眾人都議論了起來。
“你覺得誰能贏?”
羅事信看向身旁的秦穹。
秦穹夾著炭炙當康肋排,表情不變。
“溫侯有方天畫戟,他勝。”
“尉遲敬德有方天畫戟,能勝。”
秦穹淡淡說著。
“差距這么大嗎?”
羅事信有些驚訝。
一個是勝,一個是能勝?
“尉遲這家伙,這些年松懈了。”
秦穹眼底帶上了笑意。
尉遲敬德本身就被他生擒過,實力肯定不如比他略弱的溫侯。
如果之后尉遲敬德刻苦修煉,溫侯不是他的對手。
但天下安定之后,尉遲敬德一直在安逸度日。
要不是秦穹出山,尉遲敬德都不太想晉升武尊。
畢竟上一個晉升武尊的李敬過的什么日子,有目共睹。
這也讓尉遲敬德不如巔峰時期的溫侯。
現在的溫侯屬于地脈身,是巔峰狀態。
要是酒色狀態下的溫侯,那連四方鎮守都能拿下他。
秦穹正這么思索的時候,場上局面又變了。
眾人也無語了。
“你看,這是什么?”
尉遲敬德看著溫侯,眼珠子一轉,從手中變出了一本畫冊。
“這是何物?”
溫侯后退了兩步,隨時準備反擊。
“你看看。”
尉遲敬德說罷,把東西扔向了溫侯。
溫侯伸出手,直接擋住了飛來的冊子。
他感覺沒有危險之后,才翻開冊子。
“蕪!”
溫侯看著勁爆的風韻美人春宮圖,眼前一亮。
“你評價一下。”
“極品啊。”
溫侯連忙翻開了第二頁。
“......”
場外眾人看著這一幕,無語了。
雖然看不清溫侯看的是什么。
但配合他那副樣子,還有評價,不難想象他們在看什么。
不是,他們是在切磋是吧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