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蘭殿內,眾人一時間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武將們陷入了沉默。
其中去病更是一拍自己的額頭,羞于和這群人為伍。
卿雅和白星靈的表情出奇一致,她們轉頭看向李君肅。
李君肅本人則是眼底有些莫名。
切磋就切磋,沒事看書干什么?
死域內,尉遲敬德看著溫侯翻閱畫冊,眼底帶上一絲得意。
這家伙好色的毛病都名留青史了,還是一點不改。
就離譜。
“這是何人?”
溫侯看著畫冊上的豐腴美人,下意識抬起衣袖,擦了擦嘴角。
“哪位?”
尉遲敬德走到了溫侯身旁,看著花名冊。
“這是群花樓的花魁,現在這些花樓都漸漸被取締了。”
“你想找她,麻煩。”
尉遲敬德搖頭說著。
溫侯眼光不錯,問題是這些花樓這些年越來越落寞了。
原因也不復雜,這些高端花樓創收手段就三條。
一條是富甲一方商賈們。
另一條就是大臣們。
第三條就是以上兩種大富大貴之人的二代們。
大臣那條自然不必多說,朝臣們天天忙的連軸轉,誰有空去那種地方?
疑似嫌自己身上公務太少了。
被皇帝抓到了,那可是有福氣享了。
公務那么多,還有閑暇時間喝花酒?
再翻個十倍。
而商賈們就簡單多了,他們敏銳察覺世道變了。
這群人的嗅覺敏銳的離譜,在李君肅成為嶺南道總捕,以及幫助風凡等南商起勢的時候,大部分商人就在研究這位的過往事跡了。
到了武安侯之后,配合風凡這位首富的有意推動下,其余商人更是就差把李君肅小時候乳名叫什么給掀出來了。
他們也自然而然查到了當初李君肅取締過一所花樓的事跡。
于是,商人們就開始很少往這種地方跑了。
在安王成為六扇門門主之后,更是幾乎絕跡。
因為他們知道,接下來的六扇門,會很瘋狂。
果不其然,接下來各種二代的遭殃,證明了這群老狐貍的猜想。
大臣們的孩子還好,因為安王當初那一番言論,也成了小牛馬,沒空出去浪。
其余世家大族的子弟,或者一方巨富們,家里或多或少都會出幾個不成器的。
年輕人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,跑到花樓去,兩杯小酒下肚,那更是不得了。
喝之前自己是大乾的,喝之后大乾是自己的。
鬧事斗毆,屢見不鮮。
六扇門對此的處理方法也很簡單。
擾亂秩序,殺。
一時間各地花樓血流成河,六扇門最瘋狂的還是殺完人還得帶著尸體上門敲詐勒索。
巨富撞上這種事,不說一夜白干,那也得搭半輩子心血進去。
一時間連帶著大乾二代們的家風都直線上升了不少。
而李君肅得知此事后,直接讓六扇門把過往花樓存在強迫婦女的花樓全部連根拔起。
花樓賺取錢財全部歸那些受害者所有。
這下子,天下近八成的花樓血流成河,而這甚至只是李君肅干過的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。
屬于李君肅本人偶然一天早上看到公文,隨手批了一筆,就忘記的小事。
但武將們可就遭了殃了。
他們本身公務不多,偶爾也喜歡去這種地方放松放松,沒想到君肅一筆下去,讓他們消遣場所都沒了。
不過他們也知道,這樣不太地道,所以他們選擇多納幾個妾室,在府里享受。
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感慨,還得是君肅這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