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個苦行僧似的。
溫侯聽完尉遲敬德的吐槽,看著手中畫冊,只覺得天都塌了。
沒花酒喝了?
不過溫侯還是懂得變通的,不能喝花酒,那他也納幾房美妾不就行了?
溫侯思及此,眼神一閃。
“你且看,這又是何美人?”
溫侯說罷,故作翻開畫冊。
尉遲敬德好奇湊近,下一瞬他就飛了出去。
只見溫侯一抬手,畫冊飛起,之后一掌拍在尉遲敬德胸甲上,尉遲敬德因此倒飛了出去。
尉遲敬德倒飛出去前,溫侯反手抓住了方天畫戟戟身。
溫侯暴起的動作太快,也太過熟練,導致尉遲敬德毫無防備,兵器就這么脫了手。
飛舞在半空的畫冊落下,溫侯一揮手,將其收入了自己的須彌戒內。
溫侯握住自身兵器的瞬間,身上鬼神煞氣爆發,他一踏地面突進,直接逼近了尉遲敬德。
尉遲敬德反應也不慢,下一瞬手中浮現一桿馬槊。
雖然他喜歡奪槊玩,但不是傻福,須彌戒內自然是帶著兵器的。
溫侯一戟砸落,尉遲敬德把馬槊擋在身前。
這一次,溫侯直接掄圓了方天畫戟,鬼神煞氣全部匯聚在戟首,黑紅色的煞氣猶如一顆流星。
溫侯一戟猛得砸下,尉遲敬德只感覺一座山巒就這么當頭砸落。
槊身彎曲起來,尉遲敬德眼神一凝。
黑紅色煞氣猶如海嘯一般爆開,尉遲敬德身形眼看就要砸向地面。
這一下要是砸結實了,哪怕武尊體魄,一時半會也得遭重。
溫侯更是吐出一口帶著濃郁煞氣的濁氣。
之前被魏王帶人圍剿那會,他身體已經被酒色掏空了。
或者說是他整個人心性都頹靡了。
但現在不一樣,他感覺自己的血久違的熱起來了。
當初他心性頹靡,更多出于一種高手無敵的寂寞。
他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。
所以他的心性愈發頹廢。
但此時此刻,別說李夙他們這些強者了。
就面前的這位尉遲敬德,溫侯都不敢說自己能必勝。
這種落后不僅沒讓溫侯膽怯,反而讓他斗志愈發昂揚。
身為出身邊疆的悍將,他骨子里就是好勇斗狠的。
現在的天下強者不知凡幾,他心性慢慢又回來了。
當然了,好色這個毛病他是改不了了。
這屬于出廠自帶的設置。
而尉遲敬德也不是省油的燈,他反手把馬槊刺入地面。
尉遲敬德整個人借助這股力旋轉了一圈,反手一腳踹向了溫侯。
溫侯見狀反手一纏,纏住了尉遲敬德的腿。
尉遲敬德一驚,溫侯這一手他是沒想到。
“沒想到吧?”
“我跟嬋兒跳舞的時候,可沒忘記修煉。”
溫侯得意笑了一聲,全力催動自身山海。
山海之力直接壓砸在了尉遲敬德身上。
這一下,讓他的身形遲滯了一瞬。
下一瞬,溫侯全力揮舞起尉遲敬德,把他往死域外一丟。
他知道,武尊間的纏斗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。
而且他也沒有必贏的把握。
干脆取個巧。
尉遲敬德就這么飛了出去。
而外界,皇帝根本看都沒看這里。
因為...魏徵和杜如誨,開打了。
這才是大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