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肅一番話,讓眾人那是興致盎然起來了。
臨陣突破那可太少見了。
李君肅本人就沒有臨陣突破過,他每次都是殺人證道。
死域內,承乾的長棍翻飛,血色真龍猶如鎮壓邪魔一般,不停攻擊著皇子恪的各處死穴。
當下的承乾沒有剛剛進來時的雙目通紅,瘋狂模樣。
相反,承乾眼神變得沉著冷靜,眼底血色褪去,真龍也慢慢恢復成了金色。
他知道,越急越錯。
像苻天王一般,距離大一統就差一步之遙,被此貪天大功給吸引的有些走火入魔了。
淝水之戰讓一切功虧一簣。
這里的承乾疑似有點過于有文化了。
史書讀多了,讓他在面對致勝一步之時,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冷靜。
他也感覺到了,皇子恪的本源竄動速度很快。
這是他即將突破了,必須速戰速決。
但不能被急切影響了戰斗狀態。
“照河映川。”
承乾往前一棍橫掄,棍影甩出江河之景,五岳之形。
金色真龍的雙眸亮起璀璨光芒,橫掃而至。
“雙龍斬孽。”
皇子恪反應不慢,身形一側,接著轉動刀柄,反手一刀對著長棍切了上去。
血色的刀身上,血色蛟龍慢慢褪去了魚鱗。
血色的龍角微微展露,便是頭頂崢嶸。
屬于真龍的四肢開始展現。
皇子恪眼底同樣亮起一抹金光,金色地脈開始飄散。
與承乾的純金色完全不同,皇子恪左眸是暗金色的地脈,右眼則是純金色的地脈。
外界的李君肅眉頭微蹙,他腰間的刀柄,和死域內的部分微弱地脈有感應。
這是大隋的龍脈啊。
李君肅很快釋然了,皇子恪身負雙朝血脈來著。
死域之內,皇子恪一刀斬出兩條地脈之力,逼退了承乾。
承乾看著皇子恪,覺得有些頭疼。
雖然滅玄秦之時,喊出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流傳千古。
但在這個世界,這群王侯將相,那是真有種乎。
大隋都滅了多久了,皇子恪還能驅使雙地脈之力,太麻煩了。
而皇子恪看著承乾,眼神平靜。
他的山海開始膨脹,眼底的金光化為血色光澤。
昔年,他一直聽到母妃念叨。
安樂王之前,那個管家甚至試過聯系母妃,要母妃里應外合。
母妃反手舉報了那位管家,六扇門雖然早就得知此事,但還未來得及上報。
皇帝得知此事后,破例把母妃從楊妃之位抬到了德妃之位。
小小的皇子恪不明白太多恩怨,等他少年之后,在六扇門任職,得知了此事。
他有些好奇向母妃請教,當年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沒想到母妃答案給的很簡單,那就是她父親干了什么事,她還是清楚的。
她丟不起那個人。
皇子恪有些好奇,母妃在皇宮內,不會覺得憋屈嗎?
母妃倒也不跟他藏著掖著,說很憋屈。
雖然皇帝長得很帥,但心在皇后那里,沒意思的很。
所以母妃讓他早點出息,帶她去封地享福。
她一輩子錦衣玉食,甚至沒吃過什么苦,但卻沒看過外面的世界,不曾逛過坊市。
情愛她這個年紀已經沒興趣了,但她想出去走走。
母妃對他和胞弟的教導也很簡單,一句話足以概括。
踏踏實實行事,老老實實做人。
皇子恪思及此,大笑一聲。
他很感謝自己的母親,為他把昔日恩怨擋在了外面。
他的心靈是一片凈土,由母親撐起來的凈土。
他為何問武?
不為宏圖霸業,只為了變得更強。
強到像皇叔一樣,就可以保護母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