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母親看看西域圣山、劍南風雪、大漠云煙、江南煙雨。
但這一切的前提,就是變強。
煞山戾海不是束縛他的累贅,而是他登臨巔峰的助力。
六扇門掌握魔道,而非被魔道掌握。
雖然外面的人都在詆毀六扇門,但六扇門內部的理念,讓皇子恪深以為然。
漆黑的魔氣在皇子恪身下涌現,金色的地脈在他眼底涌現,下一瞬化為了血紅色。
他對那九五之尊位沒有興趣。
“母妃教過我,踏踏實實做人,干干凈凈做事。”
“來吧,我的力量。”
“當心了,皇兄。”
皇子恪話音落下,龍吟聲響徹了死域。
皇子恪身上的氣血凝實,身后浮現一條血色真龍,真龍五爪張開。
龍爪之上,是大乾山河之景。
“壞了。”
“他喊著什么母親的教誨就突破了?”
“承乾要輸了。”
李君器看到這一幕,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。
“嗯?”
“這又是何說法?”
皇帝被李君器的怪言怪語整笑了。
“陛下,你想啊。”
“不怕那些劍修平時實力高強。”
“就怕那些劍修忽然拿出一把小木劍,然后高喊什么那是母親留給他的寶物。”
“接著就是境界突破,山海蛻變,一劍斬星斷月了。”
李君器嘀嘀咕咕說了起來。
在場武尊聞言,都是嘴角一抽。
好家伙,李君器不說還感覺沒什么。
這么一說,好像不少劍修強者都有過這種情況啊。
典型的就是劍無極和溫三煞,面對四大劍門齊出,二人前后突破,打的四劍宗膽戰心驚。
還有個劍仙謝九嶷,用的木劍就是他母親給他雕的。
“這么一看,承乾還真是危險了?”
李夙看向了劍嬋,斟酌開口。
“嗯...這種突破我覺得有些嚇人。”
劍嬋也摸了摸自己后脖頸。
她還是劍蒼那會,有過一次。
怎么說呢,那位敵人的下場...不算太好。
死域之內,承乾看著皇子恪眼底亮起兩抹血光,表情扭曲了起來。
“酆都。”
皇子恪一步踏出,身影化為一條血龍呼嘯而出。
承乾一咬牙,雙手持棍,真龍在長棍上盤旋,他猛得往戰場一敲。
金色的真龍在大地盤旋,然后呼嘯飛向天穹。
而在天穹,一抹血月亮起。
那是皇子恪佩刀的血色刀光。
“送葬。”
皇子恪身影直接砸下,刀鋒斬出一座地府之景。
皇子恪在死域還是太如魚得水了。
死氣本身就容易吸引酆都。
更何況還是安王的死域,在這里他簡直是事半功倍。
刀鋒直接砸落,刀鋒與長棍相撞。
地府與盛世正面硬撼。
金色真龍與血色真龍從承乾和皇子恪各自身后浮現。
雙龍撲出,互相撕咬。
兩股本源轟然炸開,這一次刀鋒直接斬飛了長棍。
承乾倒飛而出,眼底帶上了不甘。
應該多跟小仙師修煉的。
外界,承乾和長棍一齊飛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