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!”
李夙和劍嬋都驚呼出聲。
他們早就想在王府內修一座賭坊了。
不為別的,那種氛圍感。
至于為何不去真賭坊。
那自然是六扇門了。
賭徒輸紅眼了什么都可能干出來。
這時候六扇門的捕快就會笑呵呵掏出刀子,幫助對方冷靜一下。
通常效果非常好,賭徒都會陷入安詳睡眠。
之后也不再鬧事。
李夙怕劍嬋輸紅眼了,被六扇門拿下。
別忘了,六扇門可是敲詐過道門的。
張問良當初被敲詐成什么樣了。
李夙是親王怎么了?
在六扇門捕快看來,他們家門主那也是親王。
更何況他們占著理,李夙想贖劍嬋,就得交錢。
李夙后來就禁止劍嬋去賭坊了。
這家伙不僅酒品差,賭品也差。
“當然。”
皇帝靠著椅背,微微頷首。
反正史官到時候記載是他們的荒唐事,后人笑也是笑他們。
跟他這個明君有什么關系呢?
“上啊。”
“別丟份。”
“必須贏。”
劍嬋給了李夙一拳。
“李元帥,得罪了。”
李夙站了起來,眼底化為了金色豎瞳。
李夙的周身,金色地脈氣漸漸升騰而起。
“談不上得罪,先讓我休整一番。”
李敬也是看著李夙,眼底亮起金光。
這可是多一個月的假期。
而且李敬這一次是真服皇帝了。
如果贏了,那他多一個月假期。
如果輸了,那他也心服口服了。
畢竟這一次靠的不是任何外因,靠的就是他自己的實力。
如果連自己都不信任,還能信什么?
“君肅,誰會贏啊?”
白星靈升起了好奇心。
身為白虎族,她最喜歡看戰斗了。
今晚看的她那叫一個過癮。
王府里都沒有這么好看。
因為李君肅還有后土燭龍的存在,王府內強者們交手更多是點到即止的坐而論道。
但這里有架他們是真打啊。
“你身為半步至尊,勝負都看不出來嗎?”
卿雅這是表情莫名的看著白星靈。
她忍這只白虎很久了,怎么每次打架她都要問?
她偶爾能看出誰能贏呢。
這只白虎武道理解這么差嗎?
這就是雙標,卿雅自己游戲玩的爐火純青,在李君肅面前還是小白。
白星靈自然也是如此。
她一眼就能看出大概勝負。
但她就是要聽李君肅的分析。
這讓她有種心有靈犀的爽感。
“要你管?”
白星靈白了卿雅一眼。
“不好說。”
“得等二人正式交手才能看出來。”
李君肅搖搖頭,眼神也有些好奇。
他對于李夙的認知還在那個幫自己出頭的熱心長輩之上。
李夙已經很多年沒有動真格了。
“給你。”
白啟看著李敬,又看了看李夙的盤龍槍,笑著解下腰間的千恨莫悲,遞給了李敬。
“這不好吧?”
李敬看著千恨莫悲,眼神有些遲疑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啟缺個酒友。”
白啟笑笑,語氣隨意。
“好,那就等我得勝而還。”
李敬聞言,朗聲大笑起來,接過白啟遞來的兵器。
“看好了。”
秦穹則是對著湊過來的尉遲敬德笑笑。
“什么?”
“接下來,是歷朝歷代,最強的宗室武學武尊出手。”
“不是,就放個假,為什么要這么燃啊?”
李君器暗自腹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