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王自當也是如此。”
李敬幽幽開口。
君肅不上場,皇帝很可能讓李夙上場。
李夙也是武將,他之前的官職還是左都尉大將軍。
這是李愿給封的。
“嗯,他說的不錯。”
李愿聽到李敬開口,點頭附和。
這倒是不是他對這套有多么認可。
而是他樂意給皇帝添點堵。
把他抬下去真當他沒脾氣了?
皇帝聽到自家父親認可這話,表情一僵。
他瞥了眼竊笑的父親,氣得牙癢癢。
“這哪是什么爭功。”
“這只是切磋。”
“比試比試武藝罷了。”
皇帝大手一揮,表示李敬說的太重了。
李敬眼角一抽。
皇帝這貨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?
他和道主比試?
說句不好聽的,君肅瞪他一眼都能把他瞪死。
李敬這想法沒有半點夸張。
李君肅現在是死氣之主,如果他帶著殺意注視一個人,死氣是真可以從內里把對方生機本源吞噬殆盡的。
起碼頂尖武尊之下,一眼死沒有任何問題。
只有為什么頂尖武尊及之上不行?
這不是李君肅弱,而是頂尖武尊本源比較渾厚,反應過來能跑了。
一眼重傷的情況下,頂尖武尊也可以催動底牌跑路。
“君肅,你和他比試比試。”
皇帝懶得搭理李敬,這貨想跑?
門都沒有。
“陛下...我有點醉了。”
“就不獻丑了。”
李君肅看著皇帝希冀的眼神,舉起酒樽說著。
李敬都那么慘了,沒必要。
李敬眼神帶上了感激。
這恩情,他記下了。
而卿雅則是噗嗤一聲笑了。
君肅酒量她也是知道的,這借口也太敷衍了。
李君器也是搖搖頭,這借口太爛了。
還不如說自己行錯氣了,一時半會緩不過來呢。
“李夙,上。”
“贏不了那你之后替李敬干一個月。”
皇帝見君肅不上,感慨他還是太有良心了。
轉而看到李敬那得意洋洋的笑臉后,皇帝也也笑了。
他還治不了這懶鬼了?
“?”
李夙聽到點名,看向李敬,眼神一凝。
“不是。”
李敬看著皇帝,氣得顫顫巍巍伸出手指。
怎么能有人這么不要臉啊?
“哈哈哈,逗你們玩的。”
“看你氣的。”
“一月休沐是沒有,七日要不要吧?”
“或者你戰勝李夙,那就給你一月休沐。”
皇帝捋著自己的胡須,笑呵呵開口。
李敬剛松下去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。
“嗯...”
“戰勝李夙...給你兩個月休沐。”
“要是你輸了,就只有七日。”
皇帝想到了什么,眼珠子一轉,壞笑了一聲。
“當真?!”
李敬聞言,呼吸急促起來。
兩個月啊!
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信的。
“當真。”
皇帝笑著回道。
“皇兄,我的意見呢?”
這時候,李夙弱弱舉起手發問。
一旁的劍嬋都看樂了。
李夙平時都是一副霸王模樣,現在這么乖巧,看著還有點不習慣。
“有什么意見?”
皇帝看著李夙,眉頭一皺。
“咳...我輸了需不需要去兵部干活?”
李夙弱弱發問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不過如果你贏了,給你的王府內修一座賭坊。”
皇帝擺擺手,知道讓人干活得在前面吊根蘿卜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