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吧你!”
馬洲猛得一拽,把溫彥伯拽了過來。
“?”
溫彥伯還沒整明白什么情況,就對上了一雙血紅雙眸。
“拿命來!”
唐簡雙刀揮砍,直接砍開了溫彥伯的衣物,刀鋒切開肌膚,一開始帶點微微涼意。
接著就是絲絲劇痛傳來。
“啊!”
“殺人了!”
溫彥伯嚇壞了,轉身就跑。
唐簡與其說來爭奪休沐機會,更像是拿同僚來發泄了。
唐簡追了上去,讓場面更加混亂。
李君器看的就差鼓掌叫好了。
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什么,視線開始掃射。
很快,他的視線便鎖定在了魏徵身上。
現在的魏徵那叫一個慘。
他屁股上幾根箭矢還沒來得及拔出來,杜如誨就追著他捅。
“你有病啊!”
“光追我一個?!”
魏徵一邊跑,一邊怪叫道。
而且魏徵都懷疑,杜如誨是不是有什么怪癖,就追著他捅。
不會是被公務殘害了,拿他發泄吧?
“一開始就是我們比試,我的對手只有你。”
杜如誨笑嘻嘻的,一木棍又捅了上去。
“嗷!”
“你就是有病!”
杜如誨聽著魏徵的怒斥,也不急不惱,笑嘻嘻又是一下給這家伙。
“你能不能拿弓箭射我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娘...”
“嗷!”
文臣們的亂斗,看的劍嫵和林婧笑哈哈。
就連云無際也是認真看著戲。
武將們那邊則是觥籌交錯了起來。
新羅和百濟使團這群人已經吃美,各種瘋狂吃靈食,喝靈酒。
活脫脫一副餓鬼投胎相,看的蕭訪冬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屁股。
帶著這么群人,他覺得丟人啊。
其余武將倒是沒說什么,但史官的眼神一瞬間就鎖定了這群人。
接著,史官開始奮筆疾書。
該寫蠻夷小故事了。
這就是他的強項了,你讓史官寫昏君事,荒唐事,史官還會收一收。
寫蠻夷?
那他們就不困了。
【帝宴群臣及新羅、百濟使者于紫蘭殿。有司陳八珍,水陸畢備。】
【新羅使初尚矜持,及見炙魴、當康蹯,目灼灼良久,遽舍匕箸,左右操割,大嚼啖之,頰鼓如囊,脆骨嚙嚙有聲,汁瀝滿前而不覺。
百濟使尤甚,俯首爭炙,手為油漬,便拭于袍袖,侍者皆掩口。復屢顧鼎鑊,猶有不足之色。】
【二蕃競食,如餓獸投林。】
史官那是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,開始大書特書。
李愿看著一旁的史官開始大書特書,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。
有些人那是他也得罪不起的。
這不是夸張。
沉溺酒色和喜好享受本質上是一樣的。
但史官覺得你是個昏君,就能用前者。
這個度是很難把握的,皇帝本人是不知曉史官對自己何看法的。
換成那種不在意外界評價的皇帝沒事。
但李愿是要名聲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