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他出身那可是南北朝,各種禽獸遍地的時代。
他只能感慨,中年女人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。
要是再不來救人,到時候怕是只剩一具人干了。
謝逍遙還是有點良心的。
柳如是聽到謝逍遙的調侃,撓了撓頭。
她轉頭看著言歸,眼底帶著一絲算你運氣好的嬌嗔。
她直接掐了個避塵咒,房間直接煥然一新。
而言歸只是看著房門,望眼欲穿。
終于啊,終于有人來救他了。
至于他的水深火熱是誰造成的,言歸已經不太想是計較這些了。
先把他救出去再說。
柳如是很快整理好自己,也把言歸的六扇門制服給他套了上去。
言歸差點流下淚來。
光溜溜了這么久,猛得感受到衣物包裹,讓他有種活過來的感覺。
柳如是來到屋,打開了門。
“是你!”
柳如是看著謝逍遙,立馬想起那天晚上把言歸推進來的身影。
難怪她說聲音怎么有些熟悉。
“是我。”
“爽了沒有柳姑娘。”
謝逍遙一點不客氣,笑嘻嘻發問。
南北朝出身的,什么沒見過。
不就霸王硬上弓嗎?
小意思啦。
“咳,不說這個了。”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柳如是側了側身,謝逍遙定睛一看,頓時就樂了。
言歸面色蒼白,嘴唇慘白,活脫脫被榨了個半死的模樣。
“婚禮總該準備了吧?”
“你們不能一輩子就這么待著吧?”
謝逍遙雙手一攤,笑嘻嘻說著。
“你說得也是...”
“但是要怎么發請帖呢?”
柳如是靠在門邊,眉頭微蹙。
總不能說她強x了言歸吧?
她要一個健全的婚禮。
“這個簡單,奉子成婚不就行了?”
“至于真相,讓外面人猜去唄。”
謝逍遙一邊說,一邊伸出手。
言歸當時就飛了起來,謝逍遙一扯,言歸就飛了過來。
謝逍遙把言歸直接扛在了肩上。
外界,晚風吹拂,月光皎潔。
言歸聞到小院內的草木香氣,眼淚頓時便滑落了。
熟悉的香氣,熟悉的晚風。
熟悉的自由,終于回來了。
“我就先帶他走了。”
“看看能不能給他養養。”
“還有聘禮方面的問題。”
謝逍遙笑著說道。
“聘禮你放心,包夠的。”
柳如是想到了什么,笑了。
她這些年存的銀子和其他寶貝,那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得幫他看看他身體如何。”
“玩這么久,小心把言歸玩壞。”
“玩壞了,你以后玩什么。”
謝逍遙說罷轉身離開。
柳如是聞言一怔,回過神有些懊惱。
這位前輩說的是啊,會不會把言歸玩壞了?
謝逍遙一踏地面,整個人凌空而起,就這么扛著言歸離開了。
“姓謝的,我“#%#!”
言歸緩過勁后,就開始口吐芬芳。
“把你丟回去得了。”
“等等,我錯了。”
“叫聲爺爺來聽聽。”
“......爺爺。”
言歸咬牙切齒說著。
謝逍遙的大笑聲,在天地回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