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兵權。
歷史上威鳳逝世之前,貶了李繼,讓李智重新啟用他,得個順水人情。
如此一來,兵部歸心。
更狠的是威鳳留下了一整套完整的北衙禁軍,這禁軍獨立于一切勢力之外,只聽皇帝令。
皇帝不會被世家奪舍,也不會被大臣架空。
出現這種情況的唯一原因,就是他們沒有兵權。
有兵權的皇帝,就永遠不可能被架空。
武帝后期再離譜,兵權依舊牢牢在他手上,所以劉拒只能死。
李智也是一樣,后世總喜歡夸大長孫無祭的威脅,但歷史上李智弄死長孫無祭真沒花費多大功夫。
一紙詔令的事。
而扶持姓武的,把她推出去當刀子,姓武的在李智本人看來毫無根基,比王皇后安全的多。
但事實恰恰相反,因為姓武的毫無根基,所以李智必須放權,而姓武的在這段時間瘋狂扎實自己的根基。
導致李智這貨在上官儀事件想要廢姓武的之時,對方已經起勢了。
拔不動了。
而且李智自己搞所謂二圣臨朝,導致底下大臣們已經習慣了姓武的親政。
而后面姓武的篡位,五姓七望和關隴集團則是冷笑看著。
他們就差說一句好死了。
姓武的能篡位是方方面面因素影響,最大的因素就是李智把皇帝留下的那張完美牌桌拆了。
之后姓武的所謂打擊門閥,就是對著關隴舊部死磕。
有用嗎?
更加難纏的山東士族在姓武的扶持下起勢了。
因為姓武的根基不夠,所以她需要拉攏佛門,跪迎佛學。
也需要拉攏地方士族,許以重利。
皇帝留下的大好局面,就被這兩口子禍禍的烏煙瘴氣。
在李君器看來,李智確實陰狠,但這不代表他真的有多強。
完全是皇帝留下的局面太好。
皇帝留下的局面,任何一朝太子來了都得流口水。
而當下,這里的李智根本沒有經歷那些波云詭譎的紛爭,看著雖然有一股清澈的愚蠢。
但無疑順眼多了。
李君器注意到身旁的皇帝和長孫氏面色陰沉,他舉起酒樽,擋住了嘴角蕩起的笑意。
李智本人對此毫無所覺,他只覺得現在的生活好幸福啊。
一想到回去之后能睡個安穩覺,第二天還能自然醒,然后想干什么干什么。
他就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而史官瞥了眼李智,開始落筆。
好了,現在到皇子驕狂的小故事時間了。
皇帝剛想開口提醒李智,李愿就丟了一塊豆子到皇帝酒樽里。
皇帝轉頭看去,李愿就朝著他擠眉弄眼,一副別欺負他孫子的意思。
皇帝都被氣笑了。
他算是理解古話所說的溺子如殺子了。
不過沒等皇帝開口,李愿的耳朵就被扯走了。
竇氏懶洋洋扯住李愿耳朵,讓他安分點。
皇帝這才笑了。
接著他輕咳一嗓子,剛打算訓斥李智。
“嗝~”
“你這家伙,怎么長得如此討人厭?”
李智被輕咳聲吸引了視線,轉頭看去,就看到了熟悉的英俊眉眼。
這讓李智小臉皺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