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們雖然叫嚷的很厲害,但反應一點不慌張。
他們有條不紊的架盾,試圖擋住殺來的公子蘇和劉拒。
但很快,大臣們發現,他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。
公子蘇和劉拒各自拿著劍,身形猶如驚鴻,直接飛馳而至。
他們手中劍鋒,一人劍身亮起潔白文氣。
劉拒是典型儒道修者,他的文氣純粹而且通透。
而另一人劍身上迸發的是黑色文氣。
公子蘇雖然也信奉儒家,但他并不抵觸法家。
他抵觸的是刑罰過于嚴苛,但同時他保持著足夠的清醒。
只有儒的教化,而沒有法的震懾,那是不夠的。
儒祖對公子蘇的想法很是贊許,他本人也不抵觸法家。
他講究禮,每個人都得做好每個人應盡的職責。
想要子孝,就得父慈。
后世把父慈抹去,只強調子孝,在儒祖看來就是荒謬之言。
以小見大,把身份拔高到學說層面,其實也是如此。
子產鑄刑書之行,惹得后世儒家大能一直批評不斷。
但儒祖本人反而給出了極高的贊譽。
稱子產其行已也恭,其事上也敬,其養民也惠,其使民也義,乃惠人也。
在那個百家爭鳴的精彩年代,各家因為學說一直碰撞不斷。
但那不是簡單的我一定要辯贏你,我要駁倒你,這種非此即彼的廝殺。
那是一種真正的思想交流,儒祖與道祖論道之后,儒祖最后還是選擇走出了自己的道。
而公子蘇身為那個時代的親歷者,他的文氣和劉拒的純粹通透截然相反。
漆黑的文氣雖然有幾分違和,但儒法之意并融,威能更甚。
二人一左一右突進,緊接著,公子蘇和劉拒就給武者正名了。
李智觀山能被打成那樣,單純就是他自己菜,和別的原因無關。
劉拒一劍橫斬,面前的巨盾瞬間整齊斷開,大臣們驚恐的面容出現在武將和皇帝們面前。
這一幕惹得武將們哈哈大笑,皇帝也是笑出了聲。
而皇帝身旁的李愿,也學聰明了,他也拿出一顆靈晶,開始了留影。
劉拒對面,公子蘇更是離譜,他一劍下劈,漆黑色的文氣爆發。
文氣化為一道道黑色紋路,蔓延到了朝臣們腳下,轉眼間漆黑色的煙氣猶如煙花般迸發。
朝臣們直接就被掀飛了起來,巨盾也直接飛起來,不知所蹤。
“老老實實認輸吧。”
劉拒說是這么說,但沒有一點留手的意思。
“文圣,寧神。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旋身又是一劍橫斬。
潔白文氣直接橫掃而出,大臣們有一半都被這股文氣掃中。
下一瞬他們只感覺一股疲憊涌來,隨之而來的便是渾身暖洋洋的舒適感。
他們一個個閉上眼,身體軟倒在地。
這就是文道,不見血,也不殺人。
以意化道,攻心為上。
到了儒祖那個地步,更是一拂袖便可讓無惡不作的盜匪放下屠刀,去官府自首。
另一邊的大臣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。
“慈法,忘憂。”
公子蘇把劍尖刺入地面,用力一旋。
紋路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擴散開來,下一瞬更加恢宏的死氣爆發而起。
“餓啊~”
大臣們直接被吹了起來,接著直接摔落在地,當場陷入了安詳的睡眠。
場上幾乎是是三息不到的時間,便安靜了下來。
公子蘇和劉拒各自收劍歸鞘,他們相視一眼,彼此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