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李智把多余的酒水吐出來之后,感覺舒服多了。
好歹他也是觀山,這點毆打對他來說小意思。
更何況他還喝了那么多酒。
李智唯一的問題就是喝多了,現在皇子泰給他一拳打的全吐了出來,那可不是舒服多了。
“嘔!”
皇子泰的鼻腔之中,傳來了一股酒腥味,其中還夾雜著食物未被完全消化的味道。
更讓皇子泰作嘔的是,身上還有嘔吐物黏在衣服上的黏膩感和溫熱感。
皇子泰也吐了。
直接吐了李智一身。
李君肅已經沒眼看了,他的神識直接擴大。
紫蘭殿內的情況,也出現在了神識之中。
當下,李夙和劍嬋還在比劃。
公主們自己單開了一桌。
但公主們那邊十分熱鬧。
幾位公主互相撕扯著彼此的秀發,一副非得廢了彼此不可的模樣。
一看就是輸上頭了。
皇子們那邊也不遑多讓,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喝著酒。
皇子們的最中心,就是君器了。
“來來來,繼續。”
“輸了就繼續喝,不許賴賬。”
李君器笑嘻嘻說著。
君器面色如常,同時眼神清明,哪有半分喝醉的模樣。
“我是不會客氣的。”
“來人。”
“換大盞。”
皇子愔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放下酒碗,朝著宮女們吩咐道。
“?”
李君器當即就是一愣。
“天王蓋地虎。”接著,李君器表情古怪的看著皇子愔,忽然出言。
“天王?”
“符天王嗎?”
皇子愔被自家皇叔搞得一愣,什么天王地虎的。
“你是?”
李君器來了興致,看著皇子愔。
“他是我的胞弟,六皇子,愔。”
皇子恪一邊看著自己手里的牌,一邊為李君器介紹自家胞弟。
“哦。”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李君器笑嘻嘻收回視線,感情是禽獸皇子啊。
那他說出這話就不奇怪了。
禽獸皇子不是指皇子愔本人有多荒唐不像人,就是罵他紈绔。
皇子愔本人就十分喜歡打獵,官員勸諫他,他就毆打大臣。
所以皇帝罵他曾不如禽獸鐵石乎。
對了,之前重建吐谷混道,被折磨到謀反,然后被承乾鎮壓回去的,也是這位。
至于類似劉宋子業那種,不叫禽獸,叫畜生。
現在禽獸皇子說出此言,李君器是一點不意外。
“誒,小子。”
李君器一邊發牌,一邊對皇子愔示意。
“怎么了,皇叔?”
皇子愔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你覺得一個人生死不明,到底是死是活?”
李君器笑呵呵問道。
“生死不明?”
“那就是死了。”
皇子愔一邊看自己的牌,一邊聳肩說著。
“好,說得好。”
“你有大才啊。”
李君器看著皇子愔,心中是真的帶著新奇。
沒想到這里還真有人才啊。
“?”
正在摸牌的承乾都愣了一下,這算什么大才?
這不是酒后瘋話?
其余皇子也是表情莫名,這算什么大才?
搞笑的嗎?
“繼續繼續。”
李君器也不多言,而是示意皇子們看看自己的牌,決定要不要跟注。
同時,李君器心中有了個想法。
這里地脈如此昌盛,他能不能讓三王時期的群雄現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