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世之后,逼著他們拍戲,有沒有說法?
嗯...一邊威逼利誘他們,一邊看著他們生無可戀的拍野史。
一想到還可以用一句臥龍先生,你也不想你的主公出什么意外吧。
然后在玄德那邊,一句玄德先生,你也不想你的兄弟們出事吧。
然后看著他們生無可戀的拍野史,李君器就感覺很興奮。
玄德那邊就更簡單了,答應他演完之后,把司馬氏交給他處置。
至于如何威脅司馬氏?
不演就把他扔曹家堆里去,拍不了戲那就只能看八角籠了。
皇帝那邊的說法?
那就太簡單了,以拍給百姓們看的名義,皇帝應該也會有興趣。
實在不行,把劇本給皇帝看看,他肯定有興趣。
皇帝本質上是個很跳脫的性格,而且十分銳評其他人。
其中三王之中的魏王,皇帝就是一句一將之才有余,萬乘之才不足。
而面對臥龍,皇帝更是直言其不如魏徵。
而且皇帝也很有飯圈的潛質。
夸李敬,起手就是古之韓白衛霍豈能及也?
夸他最愛的書圣那就更離譜了,稱其書法盡善盡美,讓人愛不釋手,捧之不覺疲倦。
而評價徽之的書法就是字勢疏瘦,如隆冬枯樹。
評子云的書法更是一句無丈夫氣,一句話拉踩完了。
李君器還是有自信,這事皇帝有興趣參與的。
正史那些遺憾皇帝沒經歷過,但美好皇帝全部感受過。
所以對于皇帝來說,正史吸引力不大。
野史那就不一樣了。
而且他還能搞觀影會,讓后土燭龍、人皇兵主這些大神,再加上商、周兩大王朝的先祖們,以及最后的,子夫、衛仲卿和去病一起觀影。
光是想想,就是一種享受。
特別是去病,君器都能想到這小子怎么口吐芬芳了。
光是一句徐州乃中原第一雄關,就能讓白啟、李敬、去病、仲卿這些兵家大能腦袋炸開。
什么第一雄關?
唯一要過的難關,就是自家兄長那邊了。
兄長肯定不會允許他干這種胡來之事的。
這可是個大難題。
李君器越想越覺得有說法,唯一的阻礙就是李君肅。
要是李君肅知道了,肯定雞毛撣子伺候。
還有父母。
陸明月就很喜歡演義,當初他看那部野史劇,就是被母親拉著一起看的。
陸明月差點被這部劇氣的高血壓。
要是知道自家兒子在這里還搞這些,必是八極起手了。
但當時的君器看的很開心,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電視劇上也演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李君器沒有注意到,空間波動了一下。
......
安王府
李君肅收回神識,打算六扇門好好盯緊李君器。
剛剛君器那個表情,又在想著作妖了。
而且這次作妖行為還不是一般的大。
李君肅已經熟練掌握從李君器表情之中,能夠讀出他打算整多大的幺蛾子了。
必不能讓君器這小子搞出什么大動作。
殊不知,另一邊的君器,已經打算引導皇子愔寫出劇本了。
而在此時的天下另一邊,同樣很熱鬧。
......
落花劍宗
柳如是來到落花劍宗,差點被晃瞎眼。
無他,現在的落花劍宗,連山門都是金光閃閃的。
生怕不知道她們有錢。
換成以前,其余三大劍宗就要圍攻上門了。
美其名曰替天行道。
甚至劍宿山都可能有人跑來。
他們倒是不會搶,但是戰斗余波爆出的金幣,那就是沒人要的了。
他們就撿走了。
但當下,落花劍宗那叫一個安全。
柳如是進入宗門,就看到了大箱小箱堆疊的整整齊齊。
“師妹,你們要干什么?”
柳如是看見孟紫衣,有些好奇。
“師姐,你來的正好。”
“我們祖師要去和安王會談了。”
“屆時我們就是安王麾下勢力之一了。”
孟紫衣見柳如是來了,揚起了笑容。
直接投奔安王,沒有中間商。
看柳如是這妮子,還怎么敲詐她。
“什么?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