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他因為沒死而慶幸。
但如今,他慶幸什么?
他巴不得自己死掉。
“李敬,演好了給你多兩日休沐。”
皇帝見李敬又開始了,只得傳音說道。
“來吧,我醞釀好情緒了。”
李敬聞言,在李君器開口呵斥他之前,就調整好了狀態。
“開始。”
李君器見此,半信半疑說著。
李愿再一次重復了之前的表演。
“公起義兵,本為天下除暴亂,不欲就大事,而以私怨斬壯士乎!”
這一次,李敬眼底帶著三分驚慌,六分渴望,以及最后一絲期待。
情緒完全對了。
只不過這不是對生的渴望。
而是對那兩日休沐的愛。
李君器示意皇帝進來。
“父親。”
“此乃義士,不可殺啊。”
皇帝走入大廳,單膝下跪拱手道。
“那好。”
“把這二人,都拖出去打一頓。”
李愿看著李敬和皇帝,越想越氣,一拍桌子下令。
“?”
“?”
李敬和皇帝都是一愣。
不是,當年可沒有這事。
“卡!”
李君器再次站了出來。
這一次,他紅溫了。
“我是讓你們入戲!”
“入戲!”
“不是讓你們事后復盤,然后報復。”
“想要事后復盤,可以給你們一個八角籠。”
李君器無奈說著。
“是啊父親。”
“你不想要讓百姓見識你的英姿了嗎?”
皇帝也是勸道。
“行,再來。”
李愿想到自己可以向天下正名,他才是開國皇帝之后,表情放松下來。
這一次,全程十分流暢,一遍就過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接下來就是正式起兵了。”
“這方面我會以旁白略過。”
“接下來就是正式稱帝。”
“給太上皇換當年的龍袍。”
李君器看著留影石,滿意說道。
“都準備好了。”
皇帝笑笑,底下人帶上來了龍袍。
這和當年的龍袍一模一樣。
李愿看到這龍袍,眼底不免帶上了懷念。
當年,他多么意氣風發啊。
“好了,父皇,你看看這是誰?”
皇帝笑笑,拍了拍手。
接著,金吾衛帶著一名中年男人上來了。
“裴祭!”
李愿看到中年男人,興奮的起身。
自己的老友怎么也來了?
當年皇帝為了縮減開支,把草包都給開了。
裴祭自然也在其中。
“陛下,我沒什么能力啊!”
“你不要拉我進朝廷!”
而被帶上來的裴祭,只是滿臉驚恐的搖頭。
當初他確實不服。
但當之后了解過現在朝廷什么情況之后,他怕了。
怕的同時是慶幸。
還好啊。
自己被開了,起碼不用當牛做馬。
裴祭此言,讓原本看著面前戲劇樂呵的大臣們,嘴角垮了下去。
而皇帝,也是面色一沉。
“咳,你胡說什么呢?”
李愿見此,連忙捂住了裴祭的嘴。
這家伙,不要命了?
自家兒子可是有仇報仇的主。
“父親,裴祭對我們有功啊。”
“有大功。”
“新羅百廢俱興。”
“我觀裴祭是監督之才,要重用。”
皇帝緩緩開口。
裴祭聞言,兩眼一翻,昏死了過去。
大臣們則是笑了起來。
對咯,就這么派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