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兄是為了天下。”
皇帝傳音回著,他這話現在說的那是問心無愧。
很快,儀式進行完畢。
李愿帶著人馬回到了太極殿。
久違坐上了御榻,讓李愿感覺意氣風發之感油然而生。
很快,歌女和舞女們,緩步涌入殿內。
“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”
李愿看著歌女們,眼底帶上了驚疑。
當初也是這樣,在一個普通清晨,他在太極殿聽著歌舞,就見皇帝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。
之后他就連人帶椅子,被抬到了船上。
皇帝威脅李愿,如果不傳位,就把他順著船送回太原。
之后派人看管他。
李愿當時都被氣炸了。
不過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現在又給他看歌舞,是想干什么?
“哈哈哈,父親。”
“戲已經拍完了。”
“今日辛苦您了。”
“所以您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皇帝朗聲笑道,語氣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而李君器也配合的開始收拾器具,一副打算跑路的樣子。
這讓李愿慢慢放下了戒心。
“不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李愿見裴祭如當年一般,給自己斟酒,殿外陽光正好,微風不燥,放松了下來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你們跟我去兩儀殿。”
“今日朝會還沒開完。”
皇帝說罷,示意大臣們跟上。
李愿聽到皇帝要開朝會,心中那最后一絲懷疑也沒了。
沒錯,對味了。
......
長安,涇陽
云氣再一次浮現。
此刻,皇帝也不免感慨,自家父親雖然有些損,但沒殺頡力可汗這個決策真是做對了。
渭水另一邊,正是臭著臉的頡力可汗。
他身后,是臨時被拉來當群演的二十萬鎮鬼軍。
而皇帝則是翻身上馬,帶著高士蓮以及房玄林還有李敬李繼來到渭水另一邊。
“當初,長安兵馬不過萬。”
“沒想到陛下真能嚇退他們。”
房玄林看著遠方烏泱泱的大軍,語氣也不免帶上回憶。
雖然現在公務很多,很痛苦。
但隨著距離以往越來越近。
朝臣們竟然也不自覺帶上了回味。
那時候,大乾還孱弱,但是大臣們沒想到,在自家有生之年,居然把這么一個孱弱皇朝,帶到了巔峰。
是真正的一代人干了三代事。
“大乾實際上已經經歷了兩個時代了。”
“前時代分別是我們這些老東西坐鎮。”
“后時代則是君肅的時代。”
刑煞更是感慨,大乾的后軍事時代,是從虎屠衛開始那一刻算起的。
之后的大乾,就很少顧及兵馬損失一事了。
更多的是注重打下土地后如何消化。
在刑煞看來,把后時代稱之為君肅的時代并不為過。
一個時代的凝結,才能出現一位道主。
“這么一說,我們都是老東西了。”
李繼騎著馬,大笑說著。
“那還真是。”
“別不服老。”
李夙笑了,他不惑之年都多久了,也差不多到知天命這個年紀了。
換句話說就是奔五了。
“我其實還沒老,比你們年輕。”
李繼略帶幾分得意。
他才而立之年,還早著呢。
“所以你媳婦呢?”
“......”</p>